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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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午‬两点多，左少薇和安立杰勾搭着彼此的肩背，一起走出来。安立杰不断说着笑话和趣事，逗得左少薇呵呵笑个不停。

从pub出来之后，两个人的情绪都很high。

已经有几分微醉的左少薇嚷着:“不行了，我心情好到想要大叫了。”

“那就叫啊。”安立杰也喝得微醺，他转头看着她。

“真的吗？”左少薇出调皮的神情。

“那你要陪我一起叫喔。”

“好呀！”他二话不说，啊的叫了一声。

接着他的声音，她突然啊的一声叫得又亮又响。

他一愣，四周大楼住户的灯光啪啪啪地亮了，唰唰唰地有住户打开了窗户，探头出来看。

左少薇扬起笑，抬头大叫:“晚安，我这世界，我你们。”安立杰和那些住户一样呆了半晌。

左少薇笑意未歇，倏地拉了安立杰拔腿就跑。

好一会儿，那些住户回过神后，才开骂。

“疯子！”咒骂声中，左少薇和安立杰转逃到大马路上。

两个人停了下来，左少薇低着。安立杰看着她，朗声笑了起来。

“怎样？”左少薇俏然瞅看着他。

“我在想，你穿著靴子竟然还能跑得这么快？”他出一副佩服的样子。

左少薇哧地笑了出来。

“骗人。你应该是在想，怎么这么倒霉遇到疯子了，半夜还得跟着疯子逃跑。”

“你本来就是让人惊奇的。”他笑笑地、深深地看着她。

“你做什么都不疯狂，是别人会为你疯狂。”他如果不是为她疯狂的话，怎么会跟着她做这样的事情，甚至还因此觉得开心。

她的心跳狂奔，像是不可能再平静下来一样。

他的话，像是诗般的语言，让人动心沉醉。言语中的温柔和宠溺，几乎要让人轻颤。

“你上我了吗？”她一笑，与他对看着。

他没回答，只是轻轻凑上她。两个人靠得很近，夜晚吹来的风，被他们低吐的气息暖了。

平时喧哗热闹的大马路，这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

在暧昧的厮磨中，在心跳冬冬冬地催快的时候，她轻轻哼起一首英文歌，阗静中，她的声音显得清晰。

他仔细听着她所哼唱的歌，听出来那是电影“芳名卡门”的开场音乐－－“loveiawildirdthatoonecatame…loveiagyychildwhoeverknewanylaw…butifyouloveme，theeware。”（情是一只狂野叛逆的小乌，无人能驯服…情是个吉普赛小子，从不遵守法律。如果你不理会我，我便会上你。如果你上了我，你就要小心了。）他跟着哼唱，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两个人眉眼相对，莫名地笑开了。

他们接吻了，那觉如此美好，但是反而成了不能出口的密语。一旦说出口，便成了许诺。而许诺，谁都没有把握已经准备好要承受。

她不想承诺，只想在他恋的目光中自由来去。

虽然没有许诺会让人不安，但是不安反而使得引更为强烈。这样的情复杂、矛盾且奇妙，而她享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