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md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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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前几步,看到那一幕,几乎亦吓得惊叫:一条活生生的、彩斑斓的蛇紧紧咬着李氏的小臂不放!
秦全不紧不慢地扯下李氏手臂上挂着的蛇放回盒中“爷听说李主子喜蛇,特地命奴才送了一条来。这是拨了牙的,爷说了,若是李主子不喜拨了牙的,下次会送没拨牙的来。”李氏早已吓得晕死过去,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爷还说,李主子身子不好,就不要随处走动了,在房里好好休养个一年半载的,什么时候身子好了再出来。”秦全说完,放下盒子转身就走,见了我,他恭敬地行了个礼,一言不发,回去复命了。
真是狠心的男人!李氏再怎么说也为他生下了三阿哥。
“福晋,求您帮我向爷说几句好话吧,就说我再也不敢了。”李氏脸是泪,狼狈不堪地在丫环的搀扶下来到我面前。
求我有什么用?我叹气,如果韩秋月有个三长两短,我的下场又比她好到哪里?
“李妹妹,为了你自己,还有你的三阿哥,你好自为之吧。”我怜悯地看着她,转身走了。回去,我还要面对他的责难呢。
他并非不明事理之人,李氏的事没有牵连我,有了李氏的“榜样”再无人敢妄动。
只是,专宠是皇家大忌,皇阿玛就曾身受其害,他却默许了爷对秋月的专宠,更有甚者,九弟对秋月的痴,我不相信皇阿玛不知道,可他依然对此视若无睹。皇阿玛的心思,我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直到爷继承大统,当上皇帝后我才明白皇阿玛的苦心。
当上皇帝的爷,冷酷无情地尽一切手段去打曾经与他为敌的人,而集三千宠与一身的韩秋月,却敢维护他们,帮助他们,努力地调解他和他的兄弟之间的矛盾,她“偷偷”地去看望圈中的废太子,去看望被罚跪太庙的八弟,去送被押赴西北的九弟…
那时,我才明白,皇阿玛是因为知道若是爷登上皇位,必定不要轻饶其他人,所以才这么纵容他宠秋月,皇阿玛是希望秋月能劝阻爷,用柔情来软化他,秋月与八弟他们情深意重,自然也会想方法保护八弟他们。
可是,事实证明,她不能,不是吗?废太子死了,三哥死了,八弟、九弟死了,十弟被闲置在家了,十四弟去守陵了,所有曾经与他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皇阿玛当初为什么就这么肯定秋月能办到?
舍却情,心态平和很多,我可以冷静地去看,去想,去了解为什么他会上她。
她叫他胤?,有外人在时,她表现得大方得体、循规蹈矩,私底下她却叫他胤?,除了皇阿玛和德娘娘,没人敢当面叫他的名讳,可听说她一直都这么叫他,不管他是贝勒,是王爷还是皇上。
她不贪心,除了想独占爷之外,她并不贪心,更不会侍宠而娇,提出过分的要求,她也忌妒,可她不会动歪脑袋对付其他的人,她一心过她的小子,养育她的小格格。她给她的小格格取名乐乐,她们母女也像乐乐的名字一样,每天都快快乐乐的,秋苑里除了四季常开的鲜花,最多的就是清脆快乐的笑声。她很喜小孩,即使与李氏不和,妒忌钮祜禄氏和耿氏,但她仍然把她们的小阿哥当自己的孩子一样亲,陪他们一起游戏,一起玩乐。
想必她以前也是这样待我的弘晖的吧。她曾经给我个盒子,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喜把里面的东西翻出来,细细地把看。里面全是弘晖用过、玩过的东西:稀奇古怪的玩偶,弘晖和她的涂鸦,还有弘晖用稚的字记下了他的一个个梦想:我想去草原骑马…
我想去看大海…
我想登上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玛峰…
我长大了要像阿玛一样做个男子汉…
我要做大清的第一巴图鲁,保护阿玛、额娘,还有秋姐姐……我从不知道我的弘晖有这么多梦想,虽然没能实现,但他在记下这一个个梦想时,一定是豪情万丈,开心快乐的吧。
荣辱不惊,视富贵如浮云,毕生只追求专一的情,简单的幸福,她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女人,像黑暗中的一缕光,给周围的人带来光明,带来温暖,带来乐,这就是她独特的让人喜的地方吧。
爷初登大宝时,出人意料的没有册封韩秋月当皇后,不过,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与其说他是顾及到我乌喇那拉一族的势力,顾及到朝野的反对,不如说他是为了韩秋月好。韩秋月喜自由,子懒散,不管事,要她统管后,帮他照看他的其他女人,她必定不愿,也不喜。而立我,不仅可以平息世人对他独宠韩秋月的不,还可以让我给韩秋月遮风挡雨,让她可以继续过她的逍遥子。他真是想得周全。
一国之母的尊荣对她都无半点引力,我只能说,她真的不是普通的女人,如果她不是我丈夫最的女人,也许我也会喜上她。可惜,她这缕光对我和某些人来说,太亮,太烫了,烫得让我们无法承受……“醒着?”清冷的声音将昏昏然的我从回忆中的惊醒,漫长的一生,竟短暂如斯,闭眼,睁眼,全过去了。
“皇上?来了怎么也不让人通传一声?”躺在上,我无力起身跪拜,也不想,他也是我的夫,不是吗?
“以为你睡着,就没让人吵醒你。”他淡淡地问:“今儿个好些了吗?”好?还能好到哪去?
“臣妾老了…”该是离开的时候了,我漠然地看着他,我曾经那么的他,如今,见到他,死寂已久的心竟已无法起波澜。
他默然,良久才说:“不要胡思想,好好养着,朕明天再让太医给你好好看看。”他这是关心我吗?是一个丈夫对子的关心还是一个皇帝对皇后的关心?
“谢皇上。”我客套地谢恩。
他沉默了。我也不语。好像沉默早已是我们最常见的相处方式了。
“你歇着吧。朕走了。”他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