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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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师傅道“据班固在白虎通义中所说，天地者元气所生，万物之祖先有太初，而后又太始，形兆既成，名曰太素。太初者，气之始也，太始者，形之始也，太素者…”洪西大笑“纳师傅老学究气质又冒出来了。咱们的齐高人高中都没上过，你说些他听不懂，直说了吧到底怎么回事。”纳师傅道“好吧，西汉末年出了一本乩纬书，里面提到上古时期便有太初、太始、太素的概念，认为天和地都是从这三种概念里演化而成，三气互为混沌。太初为天为，太始为地为，还有一气名曰太素，所化之物名曰物魂。此‘物魂’非非，为连接的第三物。”

“灰界？”我说。

纳师傅点头“这块编磬上面的铭文，就篆刻着关于灰界的事情。”

“写的什么？”我问。

纳师傅摇摇头“许多字认不清了，用的还是秋时道家密语，只能破解出一部分，大概是描述了灰界的存在，最关键的是提到了一条千年乩语。”我疑惑不解，看看洪西，洪西面沉似水看着我。

“小兄弟，你往上看。”纳师傅说。

我拿着小手电往编磬空心的上面看。铭文之上刻着一些似是而非的图案，看了半天我才认出来。好像几个人正在跟着什么动物往前走。

“这什么意思？”我疑惑。

“千年乩图，我们也不明白，”纳师傅说“你看这里。”他用手轻轻指着编磬一角。

我用手电照着，光斑落在生着绿锈的铜片上，勉强看到画着一个人。此人面目模糊，因有大半的铁锈在上面，很难看清。依稀可见是光着脑袋。不知道本身没有头发，还是故意这么画的。

“好像是个人。”我说。

洪西挥挥手示意黄腾推着轮椅走过来。

黄腾道“齐震三，其实这个人，你认识。”

“什么？我认识？”我简直要笑出来。我的历史常识尤其是秋时代，简直就是一抹黑，完全不认识那个时代的古人。

黄腾提示我“你看看这张图旁边的字。”我拿着手电照，在这个光头人的旁边有一行小字，大都模糊不清，其中却有一字极其清晰。

看到这个字我的手僵住，光斑落在这个字上，很长时间也没回过神。

这个字，居然是个“解”字。

我后背渐渐透，浑身冒冷战。抬起头竟一阵眩晕，不可能，光头加上一个“解”这个人的名字呼之出。

那就是解铃。

我的脖子都硬了，几乎是机械式的看着黄腾和洪西。

“你想到了？”黄腾嘴角微微动“解铃。”

“怎么可能？”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怎么可能出现在千年前的古董上。”黄腾鼻子哼了一声“你懂不懂什么叫乩语，什么叫乩图，占卜的就是未来之象。”

“就算是这样吧。解铃是怎么回事？”我说。

洪西道“你还看不明白吗，成就灰界的关键人物就是他！”黄腾哼哼两声“齐震三，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巴巴从那么大老远费劲手段把你请入京城吗？你那两下子差远了，我们还真看不上。我们看中的是解铃。解铃在中界苦修，这是修行人都知道的秘密。而今能下中苦界请动他的，只有你了。”

“你觉得我会去吗？”我看着他。

洪西说“老齐你不要拒绝，下中苦界找到解铃的人很多，但和他关系密切，能说动他的，只有你了。家将现在分崩离析，解南华又失踪不见，谁都差点意思，最合适的人选就是你。”

“这样的事我不做。”我非常不高兴。

洪西叹口气说“老齐，还记得在大厦里你问我一个问题。说这样凶险的法阵布置在闹市中出点事怎么办。那我现在告诉你，据研究灰界的结果，灰界要开启时必收大量能量，这个能量无法借天借地，只能借助市中心的人气。南派是不是要把灰界搭建在山区里？呵呵，那样本不会成功。”我疲乏不堪，从兜里摸出烟，也不管周围人，自顾自点上“你们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洪西道“我跟你说过，我有悲天悯人的情怀。不希望在这个过程中徒增杀戮。灰界搭建在闹市中，会非常危险，所以我需要一个人阵，作为成就灰界的总工程师，这个人选只有解铃才能胜任！”我笑笑“你不是有黄前辈吗？”黄腾这时到谦虚上了。摆摆手“术业有专攻，这个我做不来。”

“解铃虽然我没接触过，”洪西说“不过也知道此人的一些情况。他情沉稳，有神通，很早以前还在间修行过。有这样的人来为灰的界工程掌舵，与人与己都有利，最起码他不会眼睁睁看着灰界在闹市里出问题。你别推辞了，解铃出山势在必行，连千年乩图上都描绘着他。”我着烟凝神思索，洪西说的话不错。南派北方都在抢灰界工程。都希望第一时间进入到里面，这件事已板上钉钉，箭在弦上。问题是大家都在摸石头过河，会出什么纰漏无法预料。

如果真的能请动解铃出山，为灰界工程阵掌舵，确实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众人没说话，目光都落在我的身上。

他们看我，我也不急着表态，着着发现烟灰长了，桌子没有烟灰缸。我正要张口问纳师傅要，突然右眼动了一下，开始疼了。

我急忙问现在几点。有人告诉我六点半。

右眼钻心的疼，疼得我把香烟直接在红木桌子上，纳师傅心疼喊了声“桌子”我已经疼得完全顾不上这样的小细节了，黄腾眼神很毒，看着我问“你怎么了？”我疼得不能自已，想找安静的地方，把神识里的彼岸香一，缓解疼痛。

我强忍着疼。站起来问纳师傅卫生间在哪。纳师傅指指二楼，我冲着在场的人抱抱拳，然后转身往二楼去。

到了二楼面是大厅，古董架子上摆了玉器，赫师傅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前细细赏玩一块玉碗。

我疼得脑子一糊，两脚发软，赫师傅听到声音走过来“小伙子，你怎么了？”我摆摆手，问他卫生间在哪。赫师傅正要说什么，楼梯后面有人道“赫师傅。这人什么病也没有，就是毒瘾犯了。”听声音是黄腾，他居然跟了上来。

“小伙子你毒？”赫师傅难以置信地看我。

我回过头狠狠瞪了黄腾一眼，跌跌撞撞进了卫生间。信手推开其中一扇门走进去，把门紧紧死，这时眼睛的疼痛几乎把我淹没。

我坐在马桶上，着眼，想用意志力制疼痛，可本没用。

右眼的疼痛已经比当初不知翻了多少倍，本不是人类的神经能承受的。

我明白了。用彼岸香麻醉自己，向后推移一天眼疼，第二天的疼痛就会变本加厉，第三天会更加翻一番。

我现在已经用彼岸香向后推了十几天，疼痛像是怪兽一样在噬眼睛。继而扩大到眼眶，又扩到半张脸。

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横冲直撞，我疼得咬着牙头都是冷汗。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齐震三别绷着，这个给你。”厕所门下面的隙有人递进来两雪白的香烟，烟身没有牌子。光溜溜的。我捡起来看了看，外面的人说“这是最新的彼岸香，相当够劲，了吧。”我然大怒，他们把我当什么了！

我忍着疼打开厕所门。把两烟扔出去，大吼一声“滚蛋”

“老齐，你这是何必呢。”黄腾微笑着看我，弯捡起两烟，硬到我的手里“洪公子说了。你现在是我们的朋友，朋友遇到困难出手相助也是应该的。你看，这两彼岸香都是经过改良的品种，京里人品味高，一般货不入法眼。这种彼岸香现在在三里屯那边特别受，摇滚范文艺范才的，你尝尝吧，就当帮着京城的娱乐圈把把脉。”疼痛已经让我失去尊严，我手里握着两烟，浑身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