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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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小蕗最我，ya！”苏的个反复无常，这样又开心了。

苏以蕗没有生气的觉，因为她习惯了，她年轻、漂亮的母亲就是这样的个，也因为这样的少女格让她永保年轻，没关系，妈咪开心就好。

苏就像娘娘般尊贵地起身，慢条斯理地吃着女儿买回来的早餐。

“妈咪，你的脏衣服要拿出来洗了，不要堆在房间里都不拿出来。”趁母亲在吃早餐，她到浴室拿了牙刷，一边刷牙一边对母亲叮咛。

“我在过期的牛上面贴了标示，你晚上可以拿来泡澡。”吐掉泡沫漱口，随便用鲨鱼夹把躁的卷发盘起来。

“我有请人中午送餐来，妈咪，你不要又睡到昏头哦，要起来吃饭，然后进公司，圆姊下午两点会来接你，你不要耍赖不去上班！”她边叨念代，边在素净的脸上随便抹上隔离霜。

“住手！”那种随便上妆的手法，让一向重视形象的大公关看不下去。

“你过来，我帮你！”开玩笑，让妈咪帮她化妆还得了，没有一个小时不会放过她的。

苏以蕗随便扑了粉，逃之夭夭。

“妈咪，改天再给你玩，我来不及了。”

“小蕗，站住…可恶，你不我了哦？”苏气急败坏地瞪着女儿逃回房间的身影，一脸不甘。

“妈咪，我很你，但是我真的要来不及了—噢，妈咪，你干么？”苏以蕗回房间拿下头发上的鲨鱼夹，随手抓了两下严重自然卷的米粉头，打算就这样完成她的仪容妆扮，哪知母亲竟然移动尊驾，到她房间里来了。

“乖，宝贝，听话，妈咪不能让你这样出门—欸，这是什么粉底跟你肤一点也不合，你买什么便宜货啊？女人的脸面，不能省钱啊宝贝！”完蛋了，妈咪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开始对她上的妆容进行大修改，眼看时间就要来不及了，但想到如果这时候反抗母亲，她的时间会被拖更久，于是放弃挣扎，任凭母亲摆。

“眉都没有修，天哪，你是我女儿耶！”苏的口气像女儿没修眉，天都要塌下来似的。

苏以蕗太了解母亲一旦用这种口气讲话，就得马上转移她的注意力才行，否则她会被念到耳朵长茧。

“妈咪，你还没有告诉我，昨天你去那间新开的夜店，好不好玩？”心还很少女的苏被女儿的问话转移了注意力，眉飞舞地道:“不错，我跟你说哦，哈哈哈，你妈咪我还被搭讪呢，对方是个三十出头的帅哥，他猜我三十五岁，我告诉他我女儿都大学毕业了，他吓到了呢！”母亲眉飞舞的告诉她，昨天参与友人夜店开幕的趣事。

看母亲开心，她也就开心。她很妈咪，虽然妈咪从小让她总是在习惯新的家人、新的父亲，以及习惯她每一个新的男朋友，往往才刚刚开始悉、准备敞开心房接受，她的恋情就结束了。

可无论生活多苦，妈咪恋、失恋、工作不顺等等…妈咪始终把她带在身边，没有让她吃过苦头。

她没见过自己的父亲，从有记忆起，妈咪便带着她生活，谈过一场又一场的恋，结一次又一次的婚。她的恋情都不长，最多两年，快的话半年就结束，她的口头禅是—情就像气象局天气预测。

照最近天气预测情况来看，实在很不可靠啊！

“哎呀呀，你的头发去烫一下嘛，烫成卷卷头一定很可，会像洋娃娃喔。”一边说着趣事一边摆布女儿，苏总算帮女儿上好底妆，好不容易稍微有点意，便开始动起女儿头发的脑筋来。

“女人要自己呀，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你啊，到底是不是我女儿呢？都二十三岁了，快来谈场恋吧！恋好！”唉，每一次和母亲“聊天”的结论，就是这个。

“不，妈咪，我还小，不需要。”苏以蕗敬谢不。

“还小？我在你这年纪，你已经两岁了耶！欸，你的有一点点，是不是胖了？少吃一点，这样部曲线才会漂亮，你看看我，都快五十岁了小腹还这么平坦—”

“妈咪，我没有你漂亮…”看着镜子里，年过四十仍美绝伦的母亲，以及丑小鸭般的自己。

“所以没有人喜我。”她没有遗传到母亲的美貌，五官只能称得上清秀，不过，苏以蕗知道不只是外貌的缘故，让她成为桃花绝缘体。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谈过一场恋，是因为她无法肯定，情是什么？为什么可以来得这么快，去得也这么快呢？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情，为什么会如此的飘移不定？

“没有啦，谁讲的？谁讲你不漂亮我去打他！”苏抱住宝贝女儿，护短地道。

“小蕗是我的小公主、心肝宝贝！你最漂亮，没有人比你漂亮！那些臭男生才不懂呢，一定会有人喜你这样子，觉得你超可，你一定会谈一场很的恋！”

“妈咪…”听见母亲这么直接的“告白”苏以蕗忍不住笑了。

有时候她会想，如果妈咪没有带着她，妈咪可以过更快乐的人生…她很妈咪，虽然她让她搬了无数次家、虽然母女俩一起出门，被搭讪的都是妈咪、虽然妈咪老嫌她胖，她还是她！

滴铃铃—苏以蕗的手机在房间里大响。

“谁这么早打电话给你？”苏好奇地问。

“还不到八点半耶，会不会太早啊？”星期一的早上八点半，正常人已经准备要出门上班了，哪会早啊？呃，好吧，她妈咪本来就不是正常人，进公司时间自由到不行。

“糟了，来不及了！”苏以蕗立刻想起自己一早醒来化妆的原因，紧张的接起手机。

“舜哥，再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楼！”

“舜哥？”苏自然不会忘记这个人，他曾经是她的继子，都这么多年没见了，女儿竟然跟昔的“哥哥”热络起来？

“小蕗，你要去哪里？妆还没化好啊…欸”见女儿紧张万分的从衣柜里挖出一套衣服穿上，苏快昏倒了，丑不拉几的浅蓝制服裙，宽松不合身，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似的。

“天哪，你穿这样要去哪里？快把我可的女儿还给我！”

“妈咪，我一直在想该怎么告诉你…我今天开始上班了。”苏以蕗用认真的口吻，对母亲宣告这个惊天动地的事实。

苏嘴巴张成了字型，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涩涩地开口。

“为什么要去上班呢？你没有钱吗？妈咪给你的零用钱不够吗？那我再汇一些给你…”

“妈咪，我长大了。”苏以蕗握着母亲肩膀，身高相当的母女，正好眼睛直视对方。

“不能再让你养着了。”早在一年前，苏以蕗就在美国念完了小区大学，正好母亲有意把事业重心移回台湾，母女俩便一块回来。

一年来，她过着米虫般的生活，被母亲用巨额零用钱养着。

在金钱方面，母亲对她很大方，从来不会让她身上没有钱，这大概是对她的弥补吧。

母亲是个公关高手，在美国时帮一些企业发言，为公司意外做危机处理，虽然她们家境比不上豪门，但比起一般家庭，已经是非常好过了，母亲所有的资源都用在她身上。

“可是，你还小啊。”苏一脸不舍地抚着女儿的小脸。

“妈咪养你有什么关系？那不然…你再去念书？”刚刚还嫌她到这个年纪没男朋友，现在听她要出去工作就说她还小，她的妈咪真的很可。

“妈咪，我不能一直依赖你。”苏以蕗看着母亲，认真地道:“我想象你一样，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这是吕舜教她的“说服”妈咪让她外出工作的说法，当时听起来觉得很别扭，但现在看着妈咪，她说的很诚恳，不是敷衍的借口。

妈咪就算结了很多次婚，谈很多次恋，但是妈咪从没有从那些男友身上拿过半钱，她长这么大，全靠妈咪赚钱养育她。

“我知道会很辛苦，但是我还是想试一试。”苏看着女儿，一瞬间惊觉，她的小女孩，真的长大了…

“呜！”她不动地落泪，伸手把女儿抓来抱住，噎噎地说:“听你这样说我好开心，但是…但是…你一定要穿这样去上班吗？好丑的衣服，妈咪带你去买新衣服好不好？”

“妈咪。”苏以蕗抱住她有点幼稚的母亲，拍拍她安说:“这是制服，公司规定的…你去睡觉好不好？走啦，我送你回房间，中午要记得起，不要又睡过头，我要开始上班了，不能一直盯着你…好啦，放心，就算我上班，我还是照顾你啊，你是我的妈咪耶，我不照顾你我要照顾谁…”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她费心哄着自己任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