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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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苏珉跨进了次间里头,蕉娘上了茶,蓉卿笑道“我让明兰告诉四嫂一声,就说您在我这里。您要不要在这里吃?我让厨房给您现做点。”苏珉摆摆手,脸笑容的指了指旁边的位置示意蓉卿坐:“一会儿回去吃,你四嫂给我留着饭。”蓉卿就在苏珉身边坐下,苏珉笑看着她问道:“听说了?”指的是齐宵御赐宅邸的事情吧,蓉卿点着头:“鹿子刚才告诉我了。”苏珉端茶饮了一口,点头道“有了这个宅子,你和齐宵就不用挤在凉国公府里了。”
“圣上怎么突然想起来给齐宵赐座宅子呢?”蓉卿想不明白,苏珉就笑看了她一眼,回道“当初封赏时,圣上就提过此事,只不过被他拒了,事后圣上也就没有再提,今儿御书房收到曾大人的一封奏折,说起保定和真定,还有滦县的义学…”话落,朝蓉卿挑了挑眉头。
齐宵拒赏赐的事情她知道,她看着苏珉问道:“然后呢?”曾大人怎么会提起义学的事情来?不会是那几处出了什么事吧?
也不对,若是出了事,圣上也不可能高兴的给齐宵赐宅子。
“圣上就将我唤去了,问了你办义学的事情,还问了你的几间铺子。”苏珉笑了起来,蓉卿又问道“您怎么说的?”太子和杨氏忌惮名声,苏珉和齐宵何尝不是,她怕圣上会多疑。
“别胡思想。”苏珉敲了敲她的头“我能说什么,只是当时闲着无事,胡闹打发时间罢了…”蓉卿松了一口气,苏珉又道“圣上就夸了你聪慧机,又心善仁厚,是难得的好女子,又问起你和齐宵的婚事…将齐宵也唤过去。”蓉卿听了些意思出来,笑着道:“这宅子,不会是齐宵自己要来的吧?”
“嗯。”苏珉哈哈笑着道“他顺着圣上的话,就把你夸了一顿…”苏珉想到齐宵当时说的话,不由失笑,夸了蓉卿还连带夸赞了圣上和皇后娘娘,若非圣上赐婚他也不会得如此贤良淑德的女子,还郑重其事的抱拳朝他行礼,说多谢他这个舅爷“我看啊,曾义的奏折来的也蹊跷!”不早不晚,恰到好处。
蓉卿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就奇怪圣上怎么会这个时候给他赐宅子,原来里面还有这些事儿。
齐宵早先当众拒了圣上的封赏,是因为他刚得了督都衔,若直接搬出去难免被人指摘无情无义不事孝恩,他在被凉国公打了一百军后,还能谨记父母教诲,认宗归祖回了凉国公府,是他以德报怨大肚仁义。
现在圣上再赐宅邸,是君恩浩,他若再拒绝就不知好歹。
谁又知,那宅邸分明就是他自己用了手段得来的。
“你也早点休息吧。”苏珉站了起来“那宅子我曾去过,当年建成后公主不过住过数月,里面亦不用翻新,配些家具物什进去就成了。”想必齐宵连这样也想到了,早就备好了也未可知。
蓉卿含笑送苏珉回去,等回了房里她躺在上忍不住笑了起来…
难怪他一直不提婚后的事情,原来他心里早有安排。
“蕉娘。”明兰和蕉娘在外间里边做针线边说着话“齐姑爷现在有宅子了,那咱们小姐嫁过去,可以住在新宅子里吧?”
“还不知道,这个事儿要看那边怎么安排了。”蕉娘出了针拿着线头对着灯穿针,穿了半天寻不见鼻眼只得让明兰帮忙,又道“不过婚事肯定是要在凉国公府办,等小姐去了再商量吧。”总之,她们现在又多了个盼头和希望了。
“嗯。”明兰将穿好的针递给蕉娘,一边明期翻了个身,托着下巴笑着道“那咱们过去,那边没有长辈,岂不是小姐自己做主。”话落,她就笑了起来。
蕉娘横睇了她一眼,啐道:“便宜你们这几个小丫头了,跟着小姐东跑西颠的早就没了规矩,若真是在凉国公府里,我怕到时候首先惹麻烦的就是你们。”那样的大府,规矩大人多,几个丫头疯野随便惯了,指不定就触了什么规矩。
几个人轻声细语的说着话,想着新府里头会是什么样子,一直聊到深夜才散。
过了两齐宵给她写信,将新府里的境况和她细细说了一遍,蓉卿掩了信哈哈大笑,她果然猜的没有错,齐宵早就将家具定好了,就等搬进去摆放收拾了。
她就好奇,他是怎么确定圣上一定给他赐宅子的,又是怎么肯定就一定是成宁公主的府邸…
揣着疑问,子过的飞快,又似乎磨蹭着很慢,眨眼功夫已经进了十月,二夫人在京中不认识人,所以由大夫人出面请章老将军的夫人做的全福人,秦夫人是媒人,齐家那边则是自己族中一位老太太做的全福人,德庆侯的儿媳曹夫人做的媒人。
九月初八那,齐家吹吹打打将聘礼送来,外院开了酒席,大夫人和二夫人忙的脚不沾地。
蓉卿这边也是进进出出道贺恭喜,何莹和肖玉磬还有苏容君陪着她说话,何莹笑道:“这出嫁前几最是难熬,又是心焦又是忐忑的,真等到那一天就心安了!”说着一顿,又道“不信你问你四嫂可是如此。”肖玉磬想到成亲那自己的期待和喜,仿佛做梦一样,她红着脸道:“便是焦急也是高兴的。”几个人都笑了起来,苏容君神有些恍惚的看着蓉卿,目光悠远…
第二,青竹,红梅,青青以及二夫人拨给她的丫头小桃一起带着蓉卿平里穿的衣裳去了齐府,蒋氏则是抱着平哥儿和月姐儿和欧氏一起给新房滚,她们今儿晚上都要住在齐府。
家里少了几个人,一时间安静下来,蓉卿也有前几的焦躁不安,渐渐冷静下来,她指挥着明兰和明期收拾东西,临到了入睡大夫人来了。
蓉卿见到她,脸就红了起来。
“睡不着吧?”太夫人目光慈的看着她,笑道“新嫁娘都是如此,女人一生中这一夜的心情最是复杂,既期待高兴,又茫不安…”蓉卿红着脸道:“是!”请大夫人坐,大夫人打量了眼她的房间,这还是他第一次到蓉卿的卧室来,笑道“你娘去的早,我还记得当年她刚进门时的样子…年轻漂亮,未语三分笑…”说着,竟是红了眼睛。
蓉卿也只得跟着伤心,垂着头不说话,大夫人伤心了一阵,道:“过去的事儿了,瞧我,提起来倒自己伤了。”一顿笑着道“你母亲对你们亦是好的很,往后你可要好好孝敬她才是。”说的是二夫人。
“伯母和母亲一样。”蓉卿笑着道“都是至亲的人,蓉卿不会忘你们对蓉卿的好。”大夫人笑的很真诚,点着头道:“你这孩子,就是嘴甜的很。”话落一顿又道“你也别嫉恨你大伯,当初他给你们兄妹写信,也是不得已,你是不知道当时京城的状况,风言风语,咱们家又一直在风口尖,若非你大伯和惠帝早年间有师徒之情,咱们老早就…”这是苏茂渠或是大夫人,第一次正面和她说起当初那几分信的事,她点头道:“我知道!”她做的也不好,心里自然不会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