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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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是骗子。”武成新怜地抱着她轻轻摇晃。

霍香蓟、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哭哭啼啼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将他宽大的t恤当面纸用，擤去鼻水，擦干抹净再道:“不只是骗子，还是个混蛋，会害入伤心掉泪的大混蛋！”

“好，我是混蛋。”武成新重复她的指控。

“王八…蛋！”

“我是王八蛋。”

“过分！”

“我过分。”他轻柔地拨开黏在她脸上的发丝，出她哭得红红的脸。

他从没见小蓟哭过，从小到大都没有。他心慌意的不知如何是好，想对她大吼，叫她别再哭了，但舍不得对她凶，可又见不得她掉泪，希望她收起泪水，他不知所措的任她数落他的种种不是，只要她高兴，他愿意做任何让她开心的事情。

“没良心！”泪水模糊她的眼，他的影像朦胧。

“我没良心。”他低头在她额上印上一个吻，她呆愣；他的落在她红透的鼻头，她不动；他再亲去她不停的泪，她僵硬。

他从没想过重逢会是这等景象，抱着她心里暖呼呼。

她的泪是咸的，他的心是的。

霍香蓟的脑袋开始转动。他亲她?他亲她…他亲她?！

凭什么?！

他凭什么?！

霍香蓟回神就往武成新结实的腹部一拳打去。

武成新痛得弯，扭曲的脸埋在她的肩上。她明明瘦弱到仿佛风一吹就会飞，但力道倒是出奇的大。

霍香蓟推开他，远离他舒服温暖的怀抱，用衣袖在脸上抹一通，深呼道:“你还真有胆回来！”狼狈指责。

武成新勾着，坐上沿。

“要嘛，你就别回来！要嘛，就别出国！”霍香蓟双手环，睨着他。

“这样算什么?”老实说，他很怀念。这才是他悉的霍香蓟。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把这儿当啥?旅馆还是饭店?”她开始生气，气他的无动于衷和无所谓，好像只有她在思思念念，而他一点觉也没有，没愧疚，没寂寞，没…想她，对，她就气他一副没她不会怎样的死样子。

“当我家。”

“哈，你家?你真好意思说出口，这哪是你家?请你睁大你的眯眯眼看清楚。”霍香蓟两手一摊，不以为然的环看这乌漆抹黑的四周。

“这是我家没错。”他在头摸到开关，打亮。

“是我记错了，还是你走错了?”房间里两人的身影被照得分外清晰。

霍香蓟定格的看着他。糗了，真的糗了！

武成新坐在柔软的深蓝大上，似笑非笑的盯着她，那是他的；她脚下踩着触极佳的深蓝毯，是他的。

霍香蓟不自觉地后返几步，碰到先前被她捉在手里，现在躺在地毯上的深蓝丝被，她下口水，那是他的。

“你身上穿的是…睡衣。”武成新的语气停顿了会儿，怕笑出来因此轻咳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