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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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这样！”丰盈处传来的疼痛让乔若惊呆了。

“不要？凌承云不是这样对你的？”他停了下，一双眼中解读不出他此刻的情绪。

“那这样呢？”语毕，他再次埋首于她的浑圆之前，不再是侵略十足的急进，而是改以挑逗的煽情方式来惑她。

乔若咬着，已不知道该如何来反应他对她所做的。

是不再疼、也不再痛了，但这时难受的是她的心啊！她觉得难堪，他对她所做的一切让她觉得难堪至极，委屈的眼泪忍不住一股脑儿地掉了下来。

她的静默让他难以再为所为下去，猛一抬首，就看到她委屈泪的可怜模样。

“不许哭！我做得没有凌承云来得好吗？”心口处被她的泪揪得死紧，但想到凌承云曾对她所做的，妒火让他没办法摆出好脸，更别提有好口气。

“没有…”抑过的哽咽哭音小小声地说着。

律堂的脸在瞬间难看到最高点，因为没料到她会当着他的面告诉他，说他做得没有凌承云来得好。

“凌大哥没有这样。”不知他脑海中下的联想，乔若细着嗓音补充着，委屈的泪再次掉了下来。

“没有？”律堂顿住，领悟她活中的意思后，脸变得很是奇怪。

“凌大哥没有这样…你坏，只有你会欺负我…”无视于他那晴不定的脸，她含着泪控诉，一想到他刚刚暴的行径就觉得难过。

“凌承云从来没碰过你？可是你…”律堂无法成言，她话语中的真相震得他几乎要不过气来。

“若若学你，以为你会喜。”第一次用上他告知她的名字，可没想到会是用在这么难堪的场面中。学他，原来是学着他昨的举动而来的，那他刚刚…如同他突来的狂放怒意，在领略到她所做的之后，他突地将她紧紧、紧紧地拥进怀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低沉磁的嗓音一再诉说着他的抱歉，但他自己也知道，他对她做了这么该死的事，死上一千一万次都是不够的。

像只溺水后甫获救的小猫儿般，乔若倚偎在他的怀中，呜呜咽咽地着委屈的泪，一声声抑过的啜泣声听得他的心都快碎了。

“别哭了，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嫉妒蒙蔽了我的理智，我该…我该相信你的。”拥着她，哄着她，他困难地说着──道歉这档子事，一向就不是他的专长。

“嫉妒？什么是嫉妒？”擦着眼泪，她问，隐约中记得卓然的一番长谈中也曾说过这名词。

严峻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诧，律堂不明白她怎么会问这问题。

“是因为吗？卓然说你我，太在乎我，所以会做一些奇怪的事…这就是嫉妒，对不对？”见他不语，她只得自己揣摩，隐含泪光的娇颜尽是惹人心怜的娇憨模样。

律堂说不出任何话来，因为到这时他才发现她言谈中的怪异之处。

悦耳的门铃声在这时响起，卓然预先安排好的客房服务在这时送来了早餐，同时也送上了他预留下、代他们规划好的当活动行程表。

在便条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这一已做好的就医安排。

想当然耳，这是依律堂之愿所安排的，是以律堂看见条列出的就医行程并不会到诧异，而这时他脸上会出现不可置信的表情，全是因为便条纸中的最后几句叮咛话语而起的──注意到没？她忘掉的不光是你，而是所有的过去。

就象一张白纸一样，你别太为难如同稚儿一般的她。

对龙飞凤舞的署名视而不见，了解文字中涵义后，如遭雷击的律堂看着这一生最珍的人。

承受他的注视，不明所以的乔若只能娇憨地回望，大眼瞪小眼的，彷佛能就此到地老天荒似的。

他们不觉怪异，送餐点的服务生可受不了。

“咳！咳！”成功地获得两人的注意力后，就看服务生局促地再拿出另一份对摺起的便条纸。

“这是卓先生代的，说…”没让服务生有机会说完，律堂一把抢过他手中的便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