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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真凶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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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前也有听说过,说你这个人特别好,非常的顾家,今天来一看,也觉得,顾家这种行为,除了本人的主观意愿之外,客观上也得有个值得眷恋的家,我们刚才来,你子和儿子对我们特别热情。”钟翰若无其事的和他闲谈。

“我老婆实在,还大方,家里平时也不太常有人来,每次一来个朋友啊什么的,她就对人家特别热情的招呼,有时候我都得提醒她,别太热情了把人给吓着,我儿子的格像他妈,也是特别容易跟人亲近的那种。”说起自己的老婆孩子,邬金尽管整个人的神经都不是很放松。却还是忍不住会出不一样的神情。

“你知道,有一句话叫做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吧?”钟翰听他说完,忽然话锋一转,“你之前的全盘计划。和你做的准备工作,我们都有所掌握,之前也拿你和药店里登记送货的笔迹,和你之前的那份杀人计划进行过比对,两者是完全相符的。另外有些情况你可能也不太清楚,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一下,在尤志业的死亡现场,我们发现了半枚指纹,袁贵发家里也发现了大量足迹的存在,再加上这几件事前前后后加在一起。目击者也不是一个两个,有些事情一旦做了,想要隐瞒得密不透风也是不太可能的。”

“你说的道理,我都懂,就是不太明白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邬金把烟蒂仍在台的水泥地上,用脚碾熄,很无辜的摊开手,“你们的意思是,我杀了老尤,还杀了后面你说的姓袁的和老尤他儿子?而且听你的意思是你们都已经有成竹,这事儿肯定是我干的了对吧?那要是这样。你直接把我用手铐给锁上,赶牲口似的赶回公安局里头,往死里审,实在不行严刑拷打一下,打到我招为止,不就得了。咱们俩还在这儿逗闷子说话,那不是耽误你们宝贵的工作时间呢么!我说钟警官,咱俩虽然就打过一次照面,打过两次道,但是做人可真是要厚道啊。就算你想给我扣大帽子,也总得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吧?杀老尤,为啥?你觉得我邬金长得像是那种没什么事儿,闲着无聊,杀个人解解闷儿的变态么?”

“我觉得你确实不是那种因为无聊所以跑去杀人的那种人,不管是以邬金的身份,还是以丁文广的身份,都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钟翰一本正经的回答。

邬金一愣,迅速的瞟了一眼钟翰,从一口里摸出香烟,又给自己点燃了一支,面朝着台外面,一言不发,对钟翰称呼自己为“丁文广”这件事,既不作出否认,也不承认,就好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一样。

“当年你舅舅的事情,我们也了解的比较清楚,当初你舅妈他们一家的遭遇,很让人同情,你作为当时直接面对这一切的人来说,肯定特别难以承受吧?当初你多大?十三岁?十四岁?”钟翰权当他已经承认了,继续问道。

邬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的叹了口气,说:“十六岁。”钟翰点了点头:“十六岁也还是个孩子,确实太不容易了,尤其是在那之前,你已经经历过了失去父亲的痛苦,又要面对舅舅的死,换成是谁都会承受不了的。”

“我这一辈子,原本可以过得好好的。”邬金脸上没有表情,眼睛看向远处,但是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两腮肌紧绷,似乎正紧紧的咬着牙。

“你疼你的儿子吧?刚才我们来的时候,能觉的出来,那孩子在家里是很受父母疼的,而且看得出来,你也是个对老婆不错的男人,为了老婆孩子想一想,趁着还有机会争取主动,别把自己的路给封死了。”钟翰叹了口气,很平静的对邬金说,“你可以继续装傻,不承认尤志业、袁贵发他们的案子是你做的,但是当初打架斗殴,误杀了你父亲的那个小混混,他的死你是推不掉的,单凭这个案子,我们就足够直接把你带走了,之所以现在还在这里跟你谈,就是看在你是个有家庭,并且重视家庭的人,所以不希望因为你犯了错误,让你的家人也跟着一起受到更大的伤害。”邬金看了看钟翰,见他表情严肃,深淡定,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似乎也有点慌了,他快速的眨着眼睛,几次言又止,钟翰也不催他,耐着子在旁边等,过了一会儿,邬金才说:“我文化程度不高,很多事情不是很懂,但是没事儿的时候,我也喜上上网,多学习学习,假设我是丁文广,当初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五年,我上网查过,判罪那个什么追溯时效,最多也就只有二十年,那件事已经超期了五年,你们要怎么管?你们管不了。”

“丁文广这个身份,你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都是摆不掉的,不需要去假设,”钟翰先拆穿了邬金给自己找好的退路,然后说。

“而且你之前在网上查的,看来也不是特别仔细,你说的那种最长追诉时效是二十年,这个不假,但是仅限于嫌疑人身份未知或者不确定的情况,像你那种已经明确了作案人是谁的,就不存在追诉时效的问题,你当年是在逃,没有落网,该来的惩罚总还是会来的。”邬金神一黯。沉默着不吭声了。

“当初你舅舅马洪明出事,对你影响一定很大吧?我们向当地的公安机关了解情况的时候,听说当时你的舅妈,还有周围的其他人,都叫你扫把星?”钟翰问。

邬金期初没有说话。但是额角的血管却已经明显凸了起来,脸也有些发红,呼变得有些重,好一会儿才勉强的点了点头。

“你当初一定特别的痛苦,没有谁会喜被人贴上一个不受人的标签,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身后指指点点,说三道四。我猜,正是因为年轻的时候你没有得到过太多的关,生活一直处在比较动的状态下,所以后来成家,有了孩子之后,你才会特别的顾家。对老婆孩子都特别的好,因为他们给了你从前没有得到过的家庭温暖,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钟翰继续说。

邬金又点了点头,这一次点头的动作比较迅速,没有一点犹豫。

“既然如此。你就更应该争取主动,我们手里掌握着什么,你很清楚,带你走也是一个必然的结果,只不过方式取决于你的态度,既然你很重视自己的家庭,重视自己的孩子,就肯定不希望他们受到伤害,事到如今,不该做的事情也都已经铸成事实,想要完全避免对你儿的情伤害是不可能的了,能做的只是把伤害程度降到最低,我们可以不声张的带着你悄悄离开,左邻右舍谁也不会知道邬金出了什么事,更不会知道丁文广这个人。但是假如你负隅顽抗,最后搞得引人注意,沸沸扬扬,受影响最大的,恐怕只有你的老婆和儿子。”钟翰把道理给他说清楚,“方才说了那么多,现在两条路,由你来选。”

“你就不怕,我现在就一不做二不休的把你从台上推下去?”邬金忽然扭过头来,似笑非笑的问了钟翰一句。

钟翰也笑了笑:“说实话,没有这个担心,一来你是不是有这个实力还是未知,二来你这么做也是徒劳的,除了我把命搭上之外,其他事情都还是一样的结局,我相信你不会做这种没有意义的徒劳挣扎的。”邬金也笑了,笑容看起来有些苦涩,他狠狠的了几口烟,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说了可能你们也不信,其实我最早的时候是想要先给老婆孩子攒足了钱,等孩子大了,留下的钱也够让他们娘俩过得好了,我就按我的计划去干,完事儿了就算把我抓去毙,我也没什么好牵挂的了,结果等我觉得孩子也上大学了,这么多年也给他们攒下来一笔钱了,开始动手之后,我又改了主意,忽然觉得,假如找不到我的话,说不定我能平平安安的看着我儿子大学毕业,工作,娶媳妇,生孙子…人呐,永远都没有足的时候。一会儿我跟你们走,但是你们别跟我老婆孩子说你们带我走是因为什么,我就这么一个要求。”

“这个我恐怕很难答应你,按照规定,带走你24小时之内,我们是必须要通知你的家人,给你办理刑拘手续的。”钟翰有些莫能助的摇了摇头。

“能晚一会儿是一会儿吧,不然她肯定受不了,我过去的事情她都不知道,一下子太突然了,她说不定整个人都崩溃了,而且…我儿子也还在家呢。”邬金的表情看上去很难过,“眼不见为净吧,要不我看着,自己也受不了。钟警官,我现在答应跟你们回去,还能算我投案自首,争取主动吧?”钟翰对他点点头:“算。”邬金好像得到了一些安似的笑了:“好几条人命在我手上,其实我也知道,自首还是不自首,八成我都逃不掉挨子儿的下场了,但是算我自首,心里就总觉得能好受一些似的。”钟翰和邬金从台回到屋子里,邬金一个人去厨房和子打招呼,他的老婆似乎有些惊讶。不明白为什么都快要吃饭了,还要去什么公安局,邬金也没有对他子多说什么,只是非常怪异的叮嘱了她一些事情。邬金的子一头雾水,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后邬金就没有多耽搁的跟着钟翰他们走了,不知道是不是也生怕自己再拖下去会更加眷恋,万一闹出什么别的事端来,就真的遮掩不住,要给儿带来不良影响。

到了公安局之后,邬金被带进了审讯室,对于自己杀害尤志业、袁贵发二人的犯罪事实也供认不讳,在打定主意要争取个主动态度之后。他没有对这些事情再试图遮掩,表现得很坦然,或许真的像他所说的,打从决定了要杀人的时候开始,他就做好了落网的心理准备。只不过是没有想到速度会来的比自己预期的要快上很多很多而已。

虽然在发现邬金就是当年那位死在看守所里的煤矿大老板马洪明的侄子之后,他的作案动机就变得很清晰了,但是作为当年年仅16岁的少年,为什么要在二十七年之后,自己也已经娶生子,事业小有所成之后,还做出这样残忍的报复行为。其中的答案,还是只有邬金自己才能够解答。

“你们不也已经知道了么,在我还没办了假身份证,改名叫邬金之前,我手上就已经有一条人命官司了。”邬金表现得很淡定,说起自己杀人的动机和过程。就好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样,波澜不兴,“当初我爸是个做小买卖的,结果有一天就倒霉,遇到了几个小地痞去找茬儿闹事。他呢,格又比较冲动,就和人家打起来了,打完架之后,他没占什么便宜,倒也没吃什么大亏,结果后来那些小混混里头的一个人觉得不解气,私下里又去找我的麻烦,我爸知道之后,就又和他打架,结果那一次下手重了,那个小混混把我爸达成了重伤,送进医院之后没多久就死了。”邬金说到这里的时候,尽管语气平淡,但是眼圈微微有些泛红,隔了这么久,那个让他的人生发生转折的事件仍旧让他到难过:“我爸死了以后,我妈一个人养活不了我和妹妹两个人,只能改嫁,她后找的男人只允许她带着妹妹进门,不要我,说我都那么大了,将来读书、娶媳妇都是花钱的地方,我妈没办法,就去求我舅舅,我舅舅有钱,也觉得自己姐姐怪可怜的,就把我给接过去了,当时说的是,以后我就过继给我舅舅,给他当儿子,本来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偏偏我刚到他们家没多久,煤矿就出事了。这事儿不用我多说了吧?”

“那件事我们有掌握,当时你舅舅是作为煤矿的主要责任人被抓进去的。”钟翰对他点点头,不夹杂任何观点的说出当年的处理结果。

邬金额角的血管再次因为情绪波动而凸起:“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当时尤志业到我舅舅家里求我舅妈的时候,我在场,当时那个矿山他和我舅舅各占一半的份额,本不存在大老板二老板的分工,我舅舅那个人比较实在,平时喜管闲事,就被尤志业抓住了这个把柄,直接把事情都推到我舅舅头上去了,最后还美其名曰,不能两个人都折进去,得留一个人在外面保存实力,上下打点,帮另外一个人减刑,尤志业那个人。活着的时候估计你们也没有机会和他打道,他是那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类型,再怎么不占理,也能说得让人觉得特别信服,我舅妈就被他说的,觉得有道理,横竖我舅舅已经被抓进去了,如果再把尤志业也给咬进去,就连一个能帮帮我们的人都没有了。”

“尤志业后来有真的帮你舅舅打点么?”顾小凡问。

邬金嘲讽的冷笑了一下:“打点?他那个时候自己都生怕保全不了自己,哪有功夫管我们,而且后来我才明白,事情到了那个地步,本不是他的能力能够打点得了的,没等他真的实现承诺去帮我舅舅,我舅舅已经死在看守所里了。煤矿出事之后,一群人冲去我舅舅家里抢东西,打人。我那个小表弟也被他们活活打死了,我舅妈要死要活的还没等缓过来呢,又传来消息说,我舅舅自杀了。后来他们就都说我是扫把星,在家里克死了自己的爹,现在又克死了表弟和舅舅,我舅妈听他们说的乎,也一肚子气,就把我给轰出去了。我一个人在外面闲晃了两年,受了不少委屈,结果有一天忽然发现,当初打死我爸的那个人,居然在我们那边的街边小饭店里头吃东西。一打听,说是有什么病,允许保外就医了,我越想越气,找了个机会。就把他给拿刀捅死了,捅死之后我就从老家跑了出来。”

“我是从那会儿开始冒出来想要报仇的念头的,”邬金说,“你们可能本就想象不出来那种觉,如果你们杀过人,你们会发现,在杀了一个人之后。你可能一开始会有些害怕,但是等你觉得自己躲掉了,别人抓不到你了,平静下来以后,你就会觉得,其实杀人容易的。没有什么可怕的。”

“既然没有什么可怕的,为什么你要沉寂二十多年以后?假如真的那么恨他们,当年动手,不就不用顾忌老婆孩子的问题了么?”钟翰问。

“拖了那么久,一个原因是我杀了人之后躲起来。也不敢到处去打听尤志业他们的下落,怕被人发现了直接抓起来,那我就没法儿报仇了。还有一个原因是那会儿我打工认识了我老婆,她对我特别好,我头一次觉得原来我也可以是有人疼的,然后她就怀孕了,我是从那个时候改了主意,想要等一等,等我给老婆孩子存够了钱再报仇的。”

“这么多年里头,你的子过的也有模有样的,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放弃报仇计划么?”抛开之前的那一条人命不谈,顾小凡不能理解为什么邬金会放着好好的子不过,非要去杀人、犯法。

“偶尔也有过,说实话,谁都知道老婆孩子热炕头儿比杀了人东躲西藏好受,但是我每次一想到算了吧,就这样吧,闭上眼睛,我小表弟就出现在我眼前,我就又能看到当初他活生生的被人打死,就死在我眼前的那种场面,你们想象不出来那种觉,幸亏当时我已经十六了,如果我年纪小一点,就凭当时我被人打得那一身伤,我也活不到现在。”邬金边说边指了指自己穿着短的腿,只见他的小腿上蜿蜒着一道长长的伤疤,“这就是当时被人用剪子划出来的,特别疼,也特别害怕,那个人要是拿剪子戳我的眼睛,戳我的口,我就活不到现在了,这些都是因为尤志业和袁贵发他们造成的,一想到这些我就恨,我就知道自己放不下,该报的仇,我还是得报。我的一辈子本来可以过得很好,结果都被那两个混蛋给毁了,我如果不报复回来,之后的子我还是过不好。”

“你想杀尤志业,是因为他把责任都推到了你舅舅的身上?”钟翰问。

邬金点点头:“对,我刚开始也不懂,但是好歹十六了,后来听别人说得多了,就慢慢明白怎么回事,袁贵发是尤志业的亲戚,尤志业把他安排在煤矿里,负责安全问题,结果袁贵发自己什么也不管,玩忽职守,出了事情,结果这个时候尤志业不说自己亲戚不好好做事,惹了祸,反倒把责任都推给了我舅舅,说他是什么大老板,矿山的事情都听他的,平时我舅舅确实比尤志业面多,那些人也觉得应该是这么回事,就把我舅舅抓起来了,尤志业不知道又怎么买通了什么人,不光他自己不用进监狱,真正应该付主要责任的袁贵发也判得很轻,归结底,袁贵发可恨,但是罪魁祸首还是尤志业,他们两个我都不能放过。”

“尤志业的人头,被你藏在哪里了?为什么要锯下来拿走?”顾小凡问。

“没什么特殊的原因,我就是想让他死无全尸而已,之后脑袋我给扔河里了,大概就是从a市去b市途中经过的哪一个河段,记不太仔细了,”邬金笑了笑,有些大仇得报之后的得意,“之前我假装钓鱼,故意接近他,套了好长时间的情,他早就不防着我了。那天我特意跟他钓完鱼,带了瓶好酒去,把他先拿安眠药放倒了,捆好了。等他醒了之后,跟他说说我是谁,他一听我是谁,当时就明白了,也算他还有点志气,临了也没怎么太挣扎,本能的挣巴了几下而已,没怎么着就被我用榔头给敲死。”

“你把人杀了之后又锯头,不担心现场不好处理么?”

“不怕,我把他锤死之后一直等到他尸体都凉透了。才锯的脑袋。”

“工具你是怎么带进去的?不怕被邻居注意到么?”

“他家我之前就去过,院子都拿栅栏围起来了,谁也看不见,而且我的家伙都是装在渔具包里拿进去的。”邬金讲故事似的说,酝酿了多年之后才终于实施的复仇计划。让他没有任何的恐惧、动,情绪很平静。

“那袁贵发呢?也是一样的投其所好?你做医药代理,来回往返县里和市里,倒是很方便。”钟翰提起袁贵发。

邬金点点头:“袁贵发更容易,尤志业好歹还财大气,袁贵发完全就是个占小便宜的底层小市民,给了几次甜头。他自己就巴巴儿的上钩了,而且他喝起酒来没时没晌,不像尤志业那么又节制,我连安眠药都完全可以不需要,就可以搞定他。他可没有尤志业那么有胆识,我把他绑好。等他醒过来,告诉他我要替我舅舅报仇的时候,他吓得差一点就子。”

“如果你说,尤志业当初把原本属于自己的责任推到了你舅舅身上,是铸成后来悲剧的幕后黑手。袁贵发是真真正正需要被追究责任,却逃避了应得的法律惩罚,这都说得过去,你那份计划书上面的‘小二’是石和平吧?为什么要选择他?煤矿事故发生的时候,他才四岁。”顾小凡不能理解为什么邬金要把本毫无关联的人也列入自己的死亡名单当中去。

“我就知道当初自己写的那个清单丢了,早晚要坏事。”邬金略微有些懊恼的叹了口气,“我知道石和平是无辜的,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我舅舅出钱做煤矿生意,出了事,他进了监狱,这和我,和我那个小表弟,又有什么关系?我们不也是无辜的么?我那小表弟年纪也很小,不也是被那些失去理智的人活活打死了么?所以一报还一报,因为尤志业,害得我舅舅家破人亡,我对他儿子动手,也没什么不公平的。”话虽这样说,但是邬金也随即长出了一口气:“说实话,其实你们在我还没来得及对他下手之前就抓到我了,我也有点松一口气,你们说的对,石和平确实是个无辜的人,而且我见过他那两次,我发现他和尤志业也本不是一类人,对他我是真的有点下不了手。”

“那按照你的原计划,你打算怎么对付他?”钟翰又问。

“埋伏他,把他打昏,或者干脆打死比较保险,然后装上他自己的车,拉到郊外,我知道有个地方,经过河面有座桥,偏僻的,桥边的护栏有一段坏掉了,一直没有人修,我提前租好车子停在那边,把石和平带到那儿,换到驾驶位置上,用安全带绑好,然后用我租的车,把他连人带车一起推河里去。”事到如今,邬金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把自己没有实施的计划如实的说了出来。

顾小凡听完不仅捏了一把冷汗,石和平恐怕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是多么幸运的和死神擦肩而过,躲过了一场无妄之灾。

在将自己的犯罪行为全部供认清楚之后,接下来就是指认现场和移起诉了,在把邬金带走之后,通知家属来办手续的时候,顾小凡没敢面,她觉得自己看到邬金子的样子,恐怕心里会觉得特别的难过。

起初她还会在心里惦记着,不知道邬金的子和儿子是怎么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打击的,不过很快这件事就被她抛在了脑后,倒不是因为顾小凡的忘大这个格特点,而是死亡名单的事情刚刚结束,大伙儿都还来不及口气,休息休息,就又接到了一起报案。

a市一个旅游风景区的工作人员在清理湖内垃圾的时候,打捞出来一个长了绿水草的行李箱,而那行李箱里装着的,巨人是一堆森森白骨。

于是,顾小凡立刻又马不停蹄的忙碌起来,心里惴惴不安的揣测着,这一次需要面对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画面。

【这一卷到这里就结束了,明天开始新的一卷《白骨箱》,内容嘛,从这一卷最后的那部分,相信聪明的你们也已经能够猜出端倪了,一箱森森白骨后面会藏着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呢?死者是个什么样的人,是男是女,有着什么样的特殊经历?明天开始讲述。除了新的案子之外,当然还会有新的情进展,别忘了,咱家包子小凡和钟翰之间还有个赌约呢,关于她的那个让人头疼的相亲对象,你们觉得那个人还会不会联系小凡?好不好打发?嘿嘿嘿,情的发展,筒子们继续支持,不要心急哟~!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