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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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怎样?”她听到他软化的声音,心头不觉飞扬,他总是拿她没辙,却永远也不会有埋怨。
“你知道吗?小时候和同学玩家家酒时,十次有十一次都是推选我当公主,十一次里绝对有十二次我决定我的王子从缺,从小我虽然就和你斗嘴、扯你后腿,其实你一直都是我的偶像,我心里完美男人的代表。”傻猫咪就是傻猫咪,连基本的数学都这么烂!上官拓扬不觉莞尔,却不想打断她回忆当年。
“小学毕业后,老是有恶梦着我,爸忙着照顾车祸受伤的妈,几乎每次救我出恶梦的人都是你!当我身心正脆弱的暗候,我们一起去纽约读书,更多的恐慌与不安随之而来,依旧不敌你耐心的陪伴,以及口无遮拦冷到天边的冷笑话…可能是依赖成,也或许在我情窦初开时,我来不及闪避你的好,我开始不知不觉对你产生很奇妙的情愫。”尘封抑的记忆被开启后,她极少再梦见出事那天的情景,不过她终于知道每次快将她淹没的血是谁的,那个身上中弹的男人,断气前护在她身边喊着:女儿别怕,爸爸来了、爸爸会保护你的…
她顿了一会儿,眼神因回忆显得蒙,小脸贴在宽阔结实的背脊上,贪恋的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分不清到底是恋兄情结还是偶像崇拜,说不上为什么这份依恋可以不顾一切越来越深,我试着拓展人际圈,也找到和你不相上下的好男人,就是没有人能让我动心…不知老天是否刻意安排,每当我想逃离不该有的心情,你总是刚好会出现拉我一把,再将我丢向更深的泥沼中。”现在想来,她更肯定老天冥冥中在助她一把,帮她一步步走向他怀抱,过程中差点让煎熬迫使分离,竟意外解开兄妹关系的锁链,打定主意放弃后,又出现一个“潘多拉宝盒”赐与她再度前进的勇气。
重生得来不易,如果老天安排这份奇迹,是为了告诉她,弥补罪恶的机会不单只有上官家的好女儿这条路可选,那么他们之间最大的鸿沟已经消弥,只差证明彼此是相的,只差这一步就真的雨过天晴了…
其实以前说她有多勇敢,连挑战忌都不怕都是骗人的,原来在她潜意识中早已清楚所谓忌本不存在。
“我早就万劫不复,但我乐在其中,我没救了,也不想求救,你说过你要陪我一起堕入地狱的,这句话不算数了吗?”她轻声呢喃,“你说过的,没有确定我只把你当成哥哥前,你不会放开我吗?那就别放手呀…”像是受到蛊惑一般,上官拓扬震慑其中,久久无法回神,她细腻的告白撼动他的心房,几乎同时瓦解他的心防…
他对她的情,也许没有她来得渊远,他从不否定她的美丽和女人味,只是从没想过用男人的眼光打量她,无意间受她引后,不由自主对她着,温柔聪颖的表相下,为他而卖力痴傻,奋不顾身无怨无悔最教他动容。
心头一震动,他无法再用哥哥的心情待她,用不同以往的限光看她,她的体贴、可、、妩媚…在在都是他从识得情开始便想追寻的,偷偷相的那段期间,他真的到幸福。
没错,相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不幸的是,他们注定不能相,眼下他确定他的情是收不回来了,但越是深她,他就必须把她推得越远。
狠心拉下前一双柔夷,他不敢回身看她,深怕聪明如她,会从他眼神闪烁瞧出任何端倪。
“好了,时间会冲淡一切的,你只是需要再多点时间冷却。”当然,他也是。
上官翩翩不可置信瞪着他的背影,她都已经做到这步田地,他还忍心推开她,她也是有尊严、有脾气的!
她承认她有点超过,硬要他扛着血缘枷锁紧抓她不放手,可她只想要他收回那句“不是妹妹也不”这句话真有这么难吗?
“好!很好。”她没有阻止他上楼,只是走到桌旁抓了车钥匙就往外走。
上官拓扬惊觉不对,赶忙又回头下楼,见她正要走向大门,情急之下,他上前拉住她。
“你在好什么?”
“没什么,就是很好!”好个?猪头才看不出她脸上写着很不好,“这么晚了你要上哪儿去?”
“哼!”是的,她在生气,有点恼羞成怒,不过她无意说些赌气的话吓他,威胁来的挽留她不希罕。
“不管你要去哪里,先换套衣服再说。”这次她连哼声都懒。
“上官翩翩,你最好别挑战我的脾气!”他抢过她手上的钥匙,一把往后扔。
这话硬生生踩中猫儿的尾巴!全天下又不是只有他大少爷有脾气,她也快气炸了!
上官翩翩挥开他的手,走到酒柜前拉开屉拿出一把锋利的剪刀,眼也不眨就把身上的长裙一刀剪短。
她发誓她真的不是在赌气,是存心想气死他!
上官拓扬怒瞪着她毫不手软,最不可思议的是她挑衅他的胆子!
他健臂一伸,轻松捞回正昂首经过他眼前一脸骄傲的猫咪,“我再警告你一次,你敢穿这样出门你试试看!”该死的宽松领口、该死的深v领!
她低头观了一眼身上的礼服,又抬头狐疑睨着他瞧了一会儿,接着不屑的扬起下巴。
哼!穿这样出门哪里不好?不懂得欣赏的家伙,她随便选蚌派对或夜店,都有一堆男人排队等着欣赏她!她分明没有说话,上官拓扬却从她眼里读出这样的讯息。
“你敢?”好不容易才从齿里迸出两个字。
“我连上你都敢,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上官翩翩,你…”弹十足的软糖堵住漫天的咆哮,上官拓扬未尽的话全让一双粉瓣封缄了,不算笨拙的吻对于主动侵犯还是显得生涩。
小猫咪造反了…上官拓扬楞楞的想,但谁能舍得拒绝这却生生的丁香小舌窜入轻佻?
甜的病毒入侵,几乎瞬间瘫痪大脑主机名称为理智的线路,他情不自想回应时,她正好退开了身。
“不用你一再提醒我是上官翩翩,我一辈子都以拥有这名字为荣,我会永远当上官翩翩,可是我不要乖乖当你妹妹,永远都不要!”好任的宣示!好不容易才得到放肆的权利。
她抬手勾住他脖子,再次主动献上香吻,落下印记以兹证明她的决心,她脑袋其实热轰轰的,可是她不容许自己退却,如他所言,除非确定他只把她当作妹妹,否则她不会轻易放手…
上官拓扬从来都不是会让人牵着鼻子走的男人,却一而再、再而三让她的义无反顾给同化,残余的理智要他把她推开,指尖轻触到她光滑luo背时,他又不自觉迟疑了,当手掌受细致肌肤的呼起伏,热烫的温度教他舍不得离开。
彷佛拥有自己意识的大掌微微施力,软绵身子自然朝他贴近,他反客为主,炙人的舌发动攻击,一口口侵蚀她甜美弹的嘴,夺取她口腔里的热甘甜。
他不甚有耐心将松的领结扯落,拉出衬衫衣摆胡解开扣子,一双纤柔小手贴在他膛上滑移,似是安抚他的急躁,又像是催促他赶紧卸下束缚。
“你就这么喜待在地狱吗?”他狂吻着她,气息不稳,“好,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上官翩翩毫不怀疑他有这等能耐,说没有胆怯是骗人的,不过她真的很想念他狂风般的席卷,横扫她全身血脉混沸腾。
像等待被享用的祭品,静静被放在一张银灰丝缎质面的大上,迫不及待沦陷沉溺,她张开手臂接正在旁边解开身上所有衣物的撒旦。
火烫身躯磨蹭同样火热的娇躯,他嘴的力道加骤,惩罚似的细细啃咬她峰,她吃痛的低喊,一丝血腥味蔓延在彼此口腔。
她硬要他承认他是她的,并非以一个哥哥的角度,好!她是成功击溃他防守,但是那又如何?他残酷无比明知相却不能少了许多遗憾不是吗?
他是堕落、是无药可救,他比谁都清楚其中的心酸,他愿意大发慈悲放她一条生路,她偏又闯入地狱,难道她都看不见光明正大的恋情有多教人称羡?他多希望她可以沐浴在亮光下。
她偏偏要自甘堕落…翩翩要和他一起堕落!
shit!这文字游戏一点儿都不好玩,这忌游戏一点儿都不刺,他不想要玩,也不想追逐刺,只想让她拥有平静幸福的生活,他真的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