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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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子杰看见汪士泉来，脸上带着笑容，尽管小的事在每个人心中都留下很深的影，但子还是要过。

“士泉，什么时候要入伍？”

“…下礼拜。”

“出来以后有什么打算？要不要…进骆叔的公司帮忙？”士泉也是念财经的，而且他从小看到大，士泉的个沈稳、勇气十足、脑袋清楚，是个难得的人才。

“再说吧！”他的心思好，小的事让他心烦不已，此时此刻他真的无法想到自己的事。

这时何欣美从厨房出来，看见汪士泉，脸上努力挤出笑容，“小泉，你什么时候出发？”

“下礼拜。”

“阿姨煮一桌菜请你，顺便也请你和妈妈来一起吃好不好？”点头，脸上带着恩的笑容，“好！我会跟和妈妈讲，谢谢阿姨。”不只谢谢这一顿，更谢谢阿姨这么多年来的善心照顾。

“傻瓜，说什么谢谢。”所有人这是安静下来，不知该接什么话，果然想要假装正常过子本就是不可能的，因为小的事，每个人都沉着一颗心。

此时骆家长子放学回来，走进店里，脸上表情有异，似乎有话想说，却又言又止。

骆子杰看见了，“儿子啊！怎么了？”

“那个…”何欣美也看向自己儿子，汪士泉也是，骆家长子被三个人盯着，更是不知该怎么说，但不说又不行，一咬牙，“我刚刚回来时，在路上看到…看到…”

“你看到谁？”

“我看到小姐姐…”气氛又陷入尴尬，骆子杰打趣笑说:“看到小姐姐有什么好不敢说的？”骆家长子看着父亲，“爸，你不知道，姐看起来好像…好像…”汪士泉急问:“好像什么？”

“好像僵尸…”骆子杰笑斥，“胡说八道什么啊？”

“真的，姐姐在路上闲晃，两眼无神，走路摇摇晃晃的，没走几步就跌倒，我同学都说看起来好恐怖…所以我不敢上前认她…”众人无语，气氛更显低落，汪士泉握紧拳头，低头看着桌前的碗筷。

骆子杰看着儿子说道:“儿子啊！你先回家换衣服，等弟弟、妹妹回来，带他们一起来吃饭。”

“好。”汪士泉手肘撑着桌面，身体隐约发抖，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方法可以救小？还有谁可以救小…

光听到那句“好像僵尸”的形容，就可以想见行尸走的画面，她已彻底放弃自己了，才会允许自己人不成人…

何欣美想着也不落泪，身体也隐隐发抖。

骆子杰走到子身边，揽住她的肩不停安她。

“别哭了、别哭了…我们已经尽力了…”

“小…小怎么这么傻？再怎么气都不该这样伤害自己…我怎么对得起阿桃…”突然汪士泉站起身走到柜台，拿起电话准备拨号，何欣美不明就里，骆子杰倒是很快想通，上前按住电话，想先确定士泉的想法。

“士泉，你要做什么？”

“我要救小。”拨开骆子杰的手。

“你要打电话给谁？”

“我要报警。”这一听可不得了，连何欣美也扑了上来，拦住汪士泉，深怕他真的报警。

“小泉，你如果报警，小会被抓去关的！”

“我知道…”这已是她五年内第二次毒，如果落网，牢狱之灾肯定无法免除。

“千万不要…”何欣美哭喊着，她更怕的是，当年发生在阿桃身上的事会在小身上重演，她不知该向谁说，说自己这些年来一直活在后悔中，后悔自己打了那通电话让警察把阿桃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