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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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会看到它的潜能的。”坦纳对他自己的秘密实验更兴趣。如果我的成功了,我将拥有全世界。
大学毕业不久的一天晚上,坦纳出席一个尾酒会,突然一个悦耳的女音在他背后说:“我听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金斯利先生。”坦纳怀期待地转过身,随即竭力掩盖自己的失望。讲话的人是个相貌平平的年轻女子。使得她不至于丑陋的只有那对目光炯炯的褐眼睛和一个灿烂的、微微带着讥嘲的笑容。对坦纳而言,一个女人的必备条件是她的美貌,而眼前的这位明显不够资格。
他说:“没有什么太坏的话吧,我希望,”此时,坦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一个打发掉她的借口。
“我是保利娜·库珀。我朋友叫我保拉。你跟我妹妹,吉妮,在大学里往过。她得你都要发疯了。”吉妮,吉妮…小矮子?高个子?黑皮肤?金发碧眼?坦纳站着,微笑着,努力回忆。有过那么多。
“吉妮想嫁给你的。”这也与事无补。还有许多别的人也想过。
“你妹妹非常可。我们只是不——”她朝坦纳讥讽地看了一眼。
“得了。你甚至连她是谁都想不起来了。”他很尴尬。
“嗯,我——”
“没关系。我刚参加了她的婚礼。”坦纳如释重负。
“啊。这么说,吉妮出嫁了。”
“对,她出嫁了。”停顿。
“但我还没有。愿意明天晚上去吃一餐吗?”坦纳更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番。即使没有达到他的标准,可身段看来还不错,况且样子也不讨人厌。肯定不是个难到手的主。坦纳以球术语思量跟他约会的女友。他会对女人只投出一个球。仅此而已。倘若她打不出全垒打,立即出局。
她观察着他。
“我请客。”坦纳笑起来。
“我能对付——只要你不是个世界级的食客。”
“试试吧。”他凝视着她的眼睛,轻声说:“一定。”第二天晚上,他们在非商业区的一家时髦酒店里进餐。保拉穿着白的低领绸衬衫、黑裙子、高跟鞋。坦纳看着她迈着大步走进餐厅时,发现她似乎比他记忆中的样子要好看得多。实际上,她有着异国公主的派头。
坦纳站起来。
“晚上好。”她握握他的手。
“晚上好。”她周身散发出一种自信的气质,几乎是王室的威严。
他们就座后,她说:“让我们重新开始,怎么样?我没有妹妹。”坦纳看着她,莫名其妙。
“可你对我说——?”她微微一笑。
“我只是想测试一下你的反应而已,坦纳。我从一些朋友那里听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于是开始对你产生兴趣。”她指的是不是上的事?他不知道她跟谁谈过话。当时真的是太多了——“不要急于下结论。我说的不是你的剑道。我指的是你的思想。”仿佛她能察他的心思。
“那么,你——呃——对思想兴趣了?”
“当然还有别的,”她不无惑地说。
这将是一场有把握的本垒打。坦纳把手伸过去,抓住她的手。
“你真是与众不同。”他摩抚她的胳膊。
“你非常特殊。我们俩今晚会玩得很痛快。”她微笑着。
“你是不是急不可待了,亲的?”她的直率让坦纳吃了一惊。真是个火辣的小东西。坦纳点头。
“一向如此,公主。”她微笑着。
“好吧。拿出你的小黑本本,我们试试看,是否能找到一个今晚有空伺候你的人。”坦纳僵住了。他习惯于吃女人的豆腐,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嘲过他。坦纳瞪大眼看着她。
“你说什么?”
“说的是,我们将改进你的台词,亲的。你知道那有多陈腐了吗?”坦纳觉得自己的脸红了。
“你为什么认为那是台词?”她盯住他的眼睛。
“那大概是玛士撒拉发明的了。跟我说话的时候,我要你说你以前从来没对别的女人说过的话。”坦纳看着她,竭力掩盖内心的愤怒。她以为在跟谁打道——高中生?她实在是蛮横无理,不知天高地厚。击球。子婊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