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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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真醒来时，很为自己昨晚的放纵到羞。真不知她是从哪儿来的冲动，竞然想到以身侍敌，换得太平。

昨天她在两人纬至深的时候，问七世会不会放过凤朝的人？他却只以沉默强势的动作回应，直到她身心俱疲的没有问话的力气，任他肆意而为…

但她记得他在她睡前，曾模模糊糊的说了句什么，那时她没有听清，如今醒来就迫切地想找他问一问，毕竞自己总不能既失了人又砸了事、盘皆输吧？

原以为他会守着她，谁知醒来后身边却是空寂的清寒，他居然不在？

她心中盈失望和低落。难道她竞看错了人？七世并不是她所想象的那么好，他不仅占据了凤鹏举的身体，还和凤鹏举一样，是那种只贪恋美和的昏庸之徒？

她酸背痛地勉强爬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周遭的寒气让她打了个寒颤，下一秒便倏然被拥进一具温暖宽厚的睦，被子也重新裹在她的身上。

“光外了可不好。”在诧异之时，她被托起下巴，辫又被密密的履上。

她挣扎了一下，虽然设有挣开，但这种不从的态度立刻让七世觉到了。他刚从凤疏相那边忙完就回来，本以为她肯定还在睡，没想到她已经醒了。

看到她刚才赤luo上身的样子，让他陡然想起昨夜的种种，便忍不住将她抱在怀中，又肆意深吻了许久。

他知道她为什么表现得和昨夭不一样，因为昨夜的她仗着酒意，今天的她却是清醒的。

她想从他口中得到的承诺他没有给，并非他不肯给，而是这件事就像一座已经随着水转动的水车，除非有人将它砸毁，否则它是不会停下的。

当年他无法与龙溟竞争她，可现在他已有足够的地位、权力和实力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事实上，也许昨夜他已经得到了，所以怎么可能又和龙溟和平共处？

她越是用力的挣扎，他就越是强硬地抱紧她，从她上一直吻到她前，将她清香的体息再度融入自已的身体里，在她颤抖不已呻出声时，又一次释放在她的身体内…

她曾说过如果这么死去就好了，其实他又何尝不是这样想？他的痛，她的泪，都如出一辙。

“若是我无了，会改变什么吗？”她咬着，无助地问他。

听出她的绝望，他心头恐惧，停住所有的动作，沉声道:“会，我会毁了所有伤害过你的人，然后…陪你去死。”七世之中，他没有一次真的陪她去死过，每次不是他先辞世，就是她先离开。

他曾无数次地问自己，既然如此执着于这段有缘无分的情，为什么不能和她同生共死？若是一起面见阎君，说不定他们就可以得到一个一起投胎的机会，而或许只要经历一次那样的过程，他就会死心——不，怎么可能死心？千年的分分合合，让他一次比一次更执着，就像现在，两人迈出了最关健的一步后，他就真的“壑能填”了吗？

并不是。因为他不仅是想占有她的身体这么简单，而是想透过这让她真正了解他的心，他盼能藉此让她想起在奈何桥上遗忘的一切，更希望她的记忆可以像冬去来时的釉雪一般化冻开来。

这一天，七世没有去上朝，他与玉真一直留在寝中，但除了情之事，两个人更多的是沉默，因为不知该和对方说什么。

他抱着她对，可以觉到她的僵硬和不！他吻上她的时，也没了昨夜的瞧然和火烫。她是在用无声的杭议表达对他的愤怒，知道无法反抗他，却也不甘彻底依咐顺从，即使他们已经如此“亲近”

“我想回去了。”最后还是她先打破了沉默。

“在我这里和在你那里，有什么区别吗？”他抱着她的手臂一直没松开。

“回去会让我更自在一些。在这里，我会以为自己只是侍寝的妃嫔，而我从不想成为她们。”她摸索着找寻自己的衣服，但两人衣物裹在一起，她一对也分不清楚，越拉越扭不开，越扯越烦，终于不小心将衣服撕开了一道口子。

“唰”一声的裂之音让她怔了下，然后便恼羞成怒地将所有衣服都摔到一边去。

七世看她发眸气的样子扰如一个小孩子，破天荒的笑了。他原来就喜她这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眸气，只是转世之后，她变得沉郁孤僻了许多，就算笑也都是疏离的，让人觉不到多少暖意。

“我叫人准备了一套你的衣服。”此时他才慢的告诉她。回之时，他想超昨夜自己已撕破了她的衣裙，就叫内侍太监去她的寝取了一套衣服过来，一直就放在旁边，还没有拿给她。

玉真听了更是生气，“你就是喜把我骗得团团转！衣服给我！”

“我几时骗你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不愿意和我坦白而已？”她抬手打了他一下，本以为他会躲，没想到他本没动，一巴掌竟就这么打在他的脸上。

她从没有这么野蛮，自已也吓住了，手停在半空中，怔怔地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