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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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里湘待在家里的时间愈来愈少，她常趁蔺华鸣外出办事情的时候，随后出门，不曾代自己去了哪里，甚至不接他打来的电话，尽管他正和她沟通过，她仍然我行我素。

以前让她伤心太多次，现在他只想好好她，不想让她不开心，所以他忍住脾气不追究，也尊重她的自由，但是每当她晚归又不接电话，让他找不到人时而提心吊胆，那觉很槽。

看着桌上时钟的时针接近十一点，她还没有回来，蔺华鸣开始胡思想，怕她是不是在外面遇到危险…

“啊，讨论工作的时候失神很不专业喔。”白彗星手里拿着笔，有节奏地轻敲桌面。

为了扩大网络店面，白彗星特地带数据来和蔺华鸣商讨，该增加哪些网络平台和程序，但是他打从一开始就分心，好几次都要她重复说两次，实在太没工作效率，完全不像行事果决利落的他。

“抱歉。”他觉得不好意思，想重振神，但是这态度也已经表现不下十次。

“算了，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先讨论到这里，明天我们再继续好了。”白彗星收起资料，准备走人。

“等等。”蔺华鸣忽然喊住她，不自在地说:“我想煮咖啡，要不要喝完咖啡再走？”白彗星边收拾文件，点头道:“好呀。”蔺华鸣并不是真的那么想喝咖啡，只是不想一个人独自面对这间空的屋子，虽然处处可见属于戚里湘的东西，但是她人不在这里，她的心好像也不在这里，这觉让他更寂寞了。

“这么晚了，里湘怎么还没回来？”白彗星张开双手，伸展筋骨。

蔺华鸣径自煮着咖啡，充耳未闻地问:“你要加糖或吗？”

“为什么转移话题？”她明地发现事有蹊跷。

蔺华鸣的表现愈是沉默，白彗星就知道事情愈不对劲，她开门见山地问:“你们处得不好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真的惘了。

“她不嫁你，所以你信心受挫？”一开始听到这个结果，她其实也很讶异，她还以为戚里湘会首肯。

“这不是最大原因。”

“喔？听起来情况不理想的。”白彗星好整以遐地看着他煮咖啡的练动作，心里窃笑他终于在戚里湘那里吃瘪。

“说来听听吧，我也是女人，应该可以给你一点意见。”蔺华鸣想了想，才道:“最近…她变得愈来愈任，不再接受我的意见，跟我说话容易不耐烦，态度也变得很冷淡，我想讨她心，但不管我做什么事都无法动她。”白彗星摸着下巴思索，有点替他担心了。

“女人通常会对男人不耐烦或冷淡，是因为不喜这男人吧？”她很为难地作出结论。

他笑了笑，自嘲道:“我也这么想。”

“可是不太可能呀！她不是喜你很久了吗？可以花这么长的时间喜一个人，怎么可能说变心就变心呢？”

“这就是我搞不懂的地方。”他将咖啡煮好，倒进英式咖啡杯里，顺着轻微的水声，听见玄关传来开门的声音。

他们谈论的主角回来了，蔺华鸣在心里计算着时间，已经超过十一点，她终于肯回来了。

他将煮好的咖啡端给白彗星，笑着问换好拖鞋走进来的戚里湘:“刚煮了咖啡，要喝吗？”白彗星还来不及向戚里湘打招呼，便看见她板着脸，语气不悦地问:“你为什么在这里？”火药味很重喔，她待人处事向来以和为贵，于是赶紧陪笑道:“我来办公。”白彗星指着身旁的资料袋，笑嘻嘻地解释。

“你们看起来不像在工作，比较像在私会。”戚里湘自己说出难听的话，企图要成为令人憎厌的人。

闻言，蔺华鸣眉头微蹙，沉了脸。

“不要对彗星说这么失礼的话。”他沉声道。

戚里湘不地视他微怒的目光，大声道:“这么护着她？说你们之间没什么谁会相信？”

“戚里湘！”他吼她。

“干嘛？你以为大声我就会怕吗？真让人失望，说什么你我，现在却为了另一个女人对我咆哮！”她可说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有办法稳住呼和脚步与他对峙。

“你知道自己有多过分！”他怒气冲冲，心里更加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