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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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仍是如此有力又柔软如绒;一如年少时,他的身躯总能轻易的引她、惑她。也正如他暗的过去与幽暗的未来,总不知不觉的引起她心痛。
而心痛是情的余迹,她再也不能否认她依然没有忘却那份。
泪水急速涌出眼眶。在不得不诚实面对自己的过程中,她仍必须试着寻求一丝理智。她将头理入阿腾的喉间,希望他的自制力没有被击溃。
触及她脸上的,阿腾勉强抑下渴望,迟疑了片刻才放松她。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停下来?这一向是他渴望获得的,尤其又是在她没有抗拒的情形下…但或许,他理智的一面也知道和她有亲密行为是错误的,等她冷静下来,一定又免不了要懊悔,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人反覆无常了。
穿回衣物并收拾好情绪之后,他为两人一时的情找到一个借口。
“现在,我终于知道『悉』只是一种幻象,其实,你我都改变了,十年前我们偶然相遇,关系虽紧密,了解却肤浅:这些年,我们分隔两地,在不同的地方有了不同的际遇,纵然我渴望找回曾经悉的你,但你早已不是过去的你,就如同我也不再是过去那个我。”
“是的,我们没有谁有能力再回到过去。”她眼里的痛苦兴阿腾相同,幸好他看不见。
“现在想想,可能我们最好的过去,是关于那杯酸梅汤的记忆。”阿腾淡淡一笑。可她极力掩饰的态度,反而给予他某些积极的答案。希望再度自阿腾心中升起。
“记忆是可以创造的,小,只要你愿意”他的手仲向她的颊畔“手指浸在她润的泪中一即使情况并不乐观,但拥有一些记忆还是好的。”他俯下头吻她的泪,冷不防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团纸,进她手中,然后轻轻转身,以摸索着走出房门。
她想要叫住他,但父不晓得为什么叫他?就如同她不知道自己这些年究竟失去了什么和为什么失去一样。
而奇怪的是,当她打闻纸团,阿腾那力求工整却难免凌的字,清楚明白的在向她诉说情。
此刻,情只剩浅浅一息脉搏停跳,热情默默躺着信心跪在沿天真也合上了双眼即使你已经放弃了我只要你愿意你还是可以使我从死里复生…
十八世纪-佚名诗人“好稀奇,十八世纪诗人的作品,竟也能成为二十世纪未男人的心声?”钟珍欣赏着说。
这是个风和丽的一天,她们两人得以免去见识山间风雨和泥泞的痛苦。更幸运的是,她们在车站里巧遇正好要上山来的何明屯,由他带路,她们得以顺利来到绿屋。
但是,当她们两人正沾沾自喜于这许多的幸运时,却不晓得何明屯也恰巧带夹了足以掩盖这许多幸运的不幸。
“腾哥呢?”何明屯拘谨的坐在绿屋客厅的藤椅上,他除了面带微笑的看阿典师帮何旎拆绷带外,还分神的东张西望。
“好像一大早就没看见阿腾了。”何旎也下意识的梭巡着那孤单颀长的身影,可惜没找到。
答娜正巧打客厅经过,冷淡的说:“叶先生很早就出去了。天晓得为什么,他突然说要到镇上去找找看有没有人卖酸梅汤。”
“干嘛,一个大男人七早八早想喝酸梅汤?”钟珍惊讶道。
“他该不会是另有隐疾吧?”即使在别人的地盘上,常茵依然口无遮拦。
阿典师淡淡的睨了她俩一眼,冷冷的说:“对腾仔来说,酸梅汤代表一款记忆,难忘的记忆。”何明屯也仿佛了解的附和。
“有一天,阿典师、腾哥和我一起喝酒,我一直记得腾哥说过,酸梅汤那种酸甜混合着焦涩的滋味,就像情,教人一喝上瘾,但怕的是没有办法去排遣那种沉溺的滋味。”说完,他还若有所思的看了何旎一眼。
何旎岂会不懂何明屯眼光中的含义,他和阿典师一心向阿腾,这是人之常情,就如同钟珍和常茵一心偏向大陶一般。人是需要相处的,可叹的是,阿腾和她有那么多年不曾曾集的岁月,而人生只能往前走,不能向后退,今后,阿腾和她或许只是永不集的两条平行线!
她暗暗摇头,心里却一片凄恻。
“回想,三、四年前,我才和他在你爸的圆摊子打过一架。”钟珍突然提起那件往事。
何明屯的眼睛也瞪大了,现在才发觉近在眼前的竟然就是四年多前把他们几个大男生打得落花水的女生。
常茵却对钟珍的话嗤之以鼻“哼!那又怎么样?牛啊!牵到北京还是牛。男人对女人动手就是不对!”
“腾哥真的很后悔那次的事,他为了惩罚自己打腾嫂那两巴掌,回来后他差点废了自己的右手,如果不是我和参巴强力制止,搞不好他现在残废的就不只是那双眼睛…”想起过去种种,连何明屯这种大男人的眼神都忧苦了起来。
“腾嫂…不,何小姐,你离开他的最初几年,他的确变得有些暴烈,生活中一而再、再而三的挫折,令他心灰意冷到了极点,一个经历那么多痛苦人,今能够变得宁定泰然,真的是不容易了。如果可以,何小姐,请你原谅他过去加诸在你身上的那些痛苦,不要恨他吧!毕竟,他已经他付出了代价!”到这里,何明屯这么个大男人竟哽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