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穿越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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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预想中的胜利，绝大多数战锤矮人——包括一直在山崖上呆着的那些——都安全的撤回了秘银厅。对于奥博德来说，更糟糕的是矮人指挥这次撤退的领袖。那是布鲁诺王，曾经传言他已经在浅水镇的战斗中死去了。

战锤矮人们诵着他的名字抵抗着兽人的进攻，这个红胡子矮人的到来使得矮人的防御一下变得顽强了，奥博德无法怀疑他身份的真实。

兽人王想好好问问他的儿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尽管矮人王毫无征兆的复活了，尽管矮人成功的退下了山崖，奥博德还是对这个战果比较意，因为这次战斗中，矮人并不能算是胜利了。

他们被封进了秘银厅里，几乎没有再次出来的机会——格蒂的巨人们已经开始封堵秘银厅的西门，兽人在守护者山谷的损失相当大，但地面上同样不缺少矮人的尸体。

“那是布鲁诺！”格蒂·奥廖尔丝多特叫道，女巨人一阵风一样跑到兽人王身边“布鲁诺本人！秘银厅之王！你说他已经死了！”

“我是听我儿子说的，你的巨人也那么跟我说。”奥博德平静的回答。

“布鲁诺死了是你的口号！”

“小声一点，”奥博德对女巨人说“我们赢了，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间。”

“你一个巨人也没损失，”奥博德提醒他，这句话带走了格蒂的大部分怒气“战锤矮人被赶进里了，他们损失惨重，你一个巨人也没有损失。”格蒂盯着奥博德，抱怨着离开了。

奥博德的目光转到山崖上，想到了战斗一开始时那场巨大的爆炸和天上掉下来的各种残骸。他希望自己对格蒂说的是真的。他希望山崖上的战斗以胜利而告收。

如果不是，奥博德决定杀了自己的儿子。

她的脸上混合着汗水和泪水，覆盖着鲜血和你爸。凯蒂布瑞尔跪在自己的父亲面前，紧紧地抱住他。

布鲁诺脸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痕，他一般的胡子被扯掉了，一只眼睛肿着，脸都是鲜血。他抬起一只胳膊（另一只毫无力气的耷拉着）抱了抱他的女儿。

“怎么可能？”班纳克·布劳南威尔问道。

他跟许多矮人一起站在秘银厅的入口处，难以置信的望着起死回生的国王。

“多亏了摄政王瑞吉斯，他找到了答案。”演说者·瑞金克劳说道。

“他给我们致命了方向。”卡迪欧·松饼头说道。

他走过去用力拍拍半身人的肩膀，几乎使他摔倒在地上。

所有的目光，包括沃夫加和凯蒂布瑞尔都集中在瑞吉斯身上，他显得十分尴尬。

“卡迪欧把他叫醒了。”他腼腆的说。

“哈！但是是你用吊坠完成了最重要的部分，”卡迪欧解释道“瑞吉斯通过他的宝石告诉布鲁诺，‘没有一个国王会在他的臣民浴血奋战时躺在上，’他这么说的。”

“许多天之前你对我说过相同的话。”瑞吉斯说。

卡迪欧只是笑着再次拍拍他，然后继续说道“于是他找到了布鲁诺体内最后一丝生命的火花，就是那一丝维系着他的呼的生命迹象。瑞吉斯告诉他将要发生什么，当我和演说者回来施放治疗法术时，布鲁诺的灵魂已经回来了。他的灵魂听到了我们的召唤，身体也开始接受治疗。我才他是直接从穆拉丁那里回来的！”每个人都把目光投向布鲁诺，但他只是耸耸肩，摇摇头。卡迪欧一下变得严肃起来，来到矮人国王面前。

“在我们需要你的时候，你回来了。”牧师轻轻地说道“我们出于自己的目的召唤你，试图把你从你的道路上拉回来，你做出了回应。没有矮人能够否认你的牺牲，没有矮人能够要求你为他们做的更多，我的国王。我们此刻齐聚一堂，将敌人拒之门外，你尽到了对亲人和同胞的所有责任。”矮人们开始窃窃私语，相互对视。但卡迪欧再一次开口了，所有的矮人都静了下来，有的甚至屏住了呼。

“你为我们从穆拉丁的圣殿中赶来，”牧师对布鲁诺说，在他面前举起双手“我们不能强迫你留下。你已经完成了你的使命，获得了休息的权利。”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沃夫加紧紧抓住凯蒂布瑞尔，她看起来像是要昏倒了。说实话，野蛮人抓住她也是为了支撑自己。

卡迪欧的话像是对布鲁诺起了作用，他的眼睛半闭着，肩膀摇摇晃晃的，似乎随时要倒下。

“你不需要承受更多的痛苦了，我的国王。”卡迪欧继续说道。

他扶住布鲁诺的肩膀，矮人王开起来就要倒下了。

“穆拉丁你，你可以回家了。”瑞吉斯紧紧握住双手，矮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