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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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天之后，齐元竣提早一天结束行程赶回台湾，连行李都来不及回饭店放，就直奔哥哥的住处。

结果，那个不听话的女人居然不在。探望过哥哥之后，他楼下楼上都走遍，就是没有小猫的身影。

“小姐她…出去了喔。”帮佣的朱太太言辞闪烁，显然是被代过。

“哦？可是她说不会太晚回来，不是吗？现在都快七点了。”齐元竣轻描淡写。

“大概刚上班，时间比较不固定吧。”朱太太的话马上被套出来。

好，所以她真的去工作了，而且还瞒着他！每天晚上都通越洋电话，浓情意到极点，又乖又甜，问、撒娇样样都来，甚至还在他百般哄之下，跟他来了几场火辣辣、羞死人的…电话‮情调‬，但居然，这么重要的事，半个字都没提。

他就觉得奇怪，他的小猫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原来就是心虚！

齐元竣在客厅等，一面打电话处理公事，到了八点多，终于等到了逃的小猫。

嗯，打扮得还算正常，没有特别丽或夸张，只是一双圆眼睛亮亮的，脸蛋红扑扑，整个人都好有神、有朝气的觉。走路好像有弹簧，跳着进门，一看到沙发上慵懒修长的俊男，吓得倒退两步。

“回来了，”齐元竣懒懒开口。

“玩得开心吗？”

“你、你、你不是…下是明天才回来吗？”方韶娜失风被抓，吓得连话都讲不清楚了。

“喔？所以今天才玩到这么晚？”他的姿态、语气都懒懒的，但眼神非常认真，啊啊盯庄地。

“我只是…我…”她深呼好几次，定了定神才又开口“我不是去玩。这几天刚好朋友介绍一个新工作，去尝试看看而已。”

“什么新工作？”齐元竣淡淡问“哪个朋友？”

“呃…”方韶娜开始冒冷汗，觉得自己好像做坏事失风被抓，正在被警察质问。

“就是…打杂、接电话；朋友，你不认识的啦！”

“说说看。”

“好啦！好啦！苏晓云，你认识吗？”方韶娜挫败地把包包丢在沙发上，一股坐下，一脸不开心“我自己都跟她不太热，刚好在路上巧遇而已，就不信你认识！”苏晓云？这名字听起来有点耳。齐元竣闭目沉思了三秒钟。

想起来了。他一开始就是透过苏晓云，才间接认识方韶娜的。那次去杜拜开会，在酒会上被某企业家的女特助上，他按照惯例应酬着，却还差点…失身。

当时，方韶娜就在隔壁不小心听到，吓得落荒而逃。而被她遗落在现场的书里，夹的就是室友苏晓云自我介绍时给她的名片。

透过名片，他找到苏晓云。透过苏晓云，他才找到了方韶娜。曲折辗转，命运还是把他们俩凑在一起。

“大立台的苏记者，我当然知道。只不过…你又回到传播界去了？”他的眼神转为锐利，审视着坐立不安的某人。

某人是真的很不安，换了好几个坐姿，勉强辩解着“是…也不算啊！他们有购物分台，需要接电话的工作人员…我真的是在路上碰巧遇见她，她知道我现在没待在杂志社了，问我有没有兴趣去应征…”说得连她自己都心虚起来。巧得像是编造出来的故事，但都是事实。她出门买东西时居然碰见一同出国采访过、分配到同房间的苏晓云，被认出来不说，两人聊没多久，苏晓云就介绍她去分属的购物台。

“我从一认识你，就觉得你超适合！”苏晓云还是打扮得致美丽到极点，非常认真地说:“要是深夜卖‮趣情‬用品，你一定业绩超强！扁用声音就可以勾到大批客巨上门花钱。”被鼓吹得有些心动，加上也对购物台的运作有兴趣，方韶娜真的去尝试了。当然不是在卖‮趣情‬用品，而是像接线生一样，不管节目卖什么，她就要负责接订单、回答问题、处理退货等等。做了一个礼拜，觉很不错。对于厂商与电视台之间的互动也有了初步的认识，学到了不少。

齐元竣不出声，静静听她报告，眉头却一直微锁。表面上虽然还算平和，但他越来越不。

出国开会好几天，回来看不到她，不。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了，又没有等到她扑进他怀里撒娇，更不。现在，还得看她兴高彩烈的讲她的新卫作…真是不到极点。

方韶娜当然看得出来他的不悦，说着说着，慢慢停了。

“你不喜听对不对？”她率直地问“不喜我出去工作？”齐元竣耸耸肩，没有否认。

“我不能躲在你身后一辈子啊。”方韶娜努力解释着“而且，每个人都要工作，你自己都忙成这样，应该很能体会。我也需要工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