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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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杜江华现在很足，觉得自己又一次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展示了男人的雄风，所以很得意地摸着庄媛媛的脸蛋:“这是当然，我从来不会干没有意义的事情。”庄媛媛紧了杜江华的脖子，:“嗯，我相信你！”杜江华为庄媛媛今天的表现到特别意，所以又摸了摸庄媛媛那俊俏的脸蛋，:“你，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对于杜江华的**，庄媛媛却用别的方式撒娇地:“杜哥，你今天的表现实在太让我失望了，竟然不相信我，讨厌！”杜江华嘿嘿地笑着:“我这不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好吗，所以你就别纠结啦。为了以后我子过的顺畅，有些事情我实在不好对劲你。”庄媛媛道:“话都在你嘴里，你想怎么就怎么，反正我也管不了你的嘴巴，但是我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就是你打算怎么处理王一鸣的事情？”杜江华:“王一鸣对我们来，不过是一颗小小的棋子，他并不是重要的角。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让他知道他只是我们的棋子，不用想太多和我们计划不想干的事情。”听完杜江华的话，庄媛媛吾恍然大悟地:“杜哥，难道你并没有完全要将他丢弃的意思？难道你还有别的打算？”杜江华得意地:“这小子是一个投机者，他是不会甘心忠于我们的，现在我只是利用他的那点投机者心理，好让他好好督促杨敬天在那件事情为我们尽心而已。”庄媛媛似懂非懂地:“我好像明白了一点，但是…”杜江华笑着:“其实道理很好懂，这个王一鸣是一个一心想往上爬的主儿，只要我们抓住他的这个心理，给他适当的甜头和提醒，这小子再怎么样，也都只能甘心给我们当棋子，因为他只要想往前爬，就必须顺着我们的路子走。”庄媛媛点点头，:“嗯！”杜江华顿了一下，又提醒道:“这几天，你暂时对王一鸣冷淡一点，先给这小子一点心理力，兴许他就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就像熬鹰，只要熬到一定程度，在刘国的事情上，他就会比我们更加急迫。”杜江华虽然表现的这么有把握，但对于王一鸣来，他却并没有真正顺着杜江华的算盘往下走，因为谁也不会想到，王一鸣在接下来的抉择中，所受到的各种因素影响，使他在为自己的未来抉择上，有了一种本质的变化。

离开利津酒店的包间后，王一鸣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想不到折腾了这么长时间，自己竟然搞到了这种里外不是人的局面，杜江华从来不相信他，而他却在潘晓玉的面前枉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小人。在内心矛盾了很久，他忍不住给潘晓玉打了个电话，打算将她约出来，好好地质问她这件事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把自己的父亲也牵扯进来。

电话打过去没多长时间，潘晓玉就接通了，潘晓玉在电话里答应了他的邀约，并且在这时候把见面的地方选在了他们经常联络的那间咖啡厅。

一个小时后，王一鸣在咖啡厅里见到了潘晓玉，一见面，王一鸣并没有往的那股子绅士风度，而是面冰冷地问道:“你来了？”潘晓玉隐隐地觉到王一鸣的不友好，所以她也表现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在他面前坐了下来，:“你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王一鸣动了动嘴角，努力地下他内心的那股子不的情绪，尽量心平气和地:“潘科长，我自认为对你还算够意思，可是我不知道你做事情为什么这么不折手段，难道你为了达到你的目的，真的什么后果都可以不顾吗？”潘晓玉喝了口咖啡，并没有搭理他话中的不敬，而是不紧不慢地:“那你，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做的那件事是不折手段了呢？”面对潘晓玉的这种“装蒜”行为，王一鸣觉得和她绕来绕去实在是费时间，所以干脆很不耐烦地将自己从杜江华那边拿来的照片狠狠地拍在桌面上，非常愤然地:“你自己看看这个，你难道不想为自己的行为解释点什么吗？”潘晓玉看了看王一鸣拍在他面前的照片，斜视了王一鸣一眼，:“这个是我和你父亲会面时的照片，你哪里得？”王一鸣没有和她解释那么多而是冷冷地笑着:“这件是我想我没必要跟你解释那么清楚吧，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去找我爸，我不是已经答应了你，我一定尽量帮你完成那件事情吗？”潘晓玉瞥了他一眼，:“你的确答应过我，但是这件事和我找上你爸爸，有什么关系吗？”王一鸣:“你是不相信我会帮你，所以你才从我爸爸入手，打算利用我爸爸的关系，来我就范，你不就是这么想的吗？”潘晓玉反相讥道:“看来你还真是一个干侦探的料子，难道你想事情的角度也就这么点深度吗？”王一鸣沉默了。

潘晓玉继续:“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一个投机者，我之所以希望你能够帮我，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开始**，是因为我知道你还是一个有的人，所以我后来虽然知道你是杜江华的人，但是我还算希望你能够好好地跟我合作，好好地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公务员一个真正有的公职人员。”其实潘晓玉了这么多的话，在王一鸣的心里也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你的小九九我其实都已经知道了，你之前的那些事情，不过是你枉做小人罢了。

王一鸣苦笑着:“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你再这些又有什么意思，难道你还希望从我这里得到对你有用的东西吗？”潘晓玉:“一鸣，我不止是想得到老刘的材料，其实我还希望你能够真正地成为一个好的官员，成为一个为人民服务的好官员，而不是成为贪官污吏成为蛀虫，你还年轻，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王一鸣讥讽道:“不知道你了这么多，是不是还想继续服我帮你做事呢？”潘晓玉并不去计较他的嘲讽，而是一脸平静地:“你现在应该考虑的事情是你接下来应该怎么办，而不是纠结我想怎么办，如果你是一个有思想的人，难道害怕我服你什么吗？”王一鸣笑了。

潘晓玉:“你也应该知道，现在杜江华连你父亲跟谁在一起他都能掌控，这明了什么？这明了他们本没有把你当成自己人，不然何必找人来盯着你们家里人呢？你自己再好好地想想，他们是什么人？如果你和他们继续泡在一起，这对你的前景会有什么样的危害，这些事情你应该明白。”王一鸣没有话，他开始沉默着，潘晓玉的话，让他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话到了这里，潘晓玉也仿佛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他沉默了一会儿，:“我看这样吧，这件事你回去好好地想想，你是一个聪明人，我想你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该怎么选择自己接下来的路。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得跟你澄清一下，我并没有特意地找过你爸爸，只是那天他在向我问路的时候，我送了他一程。我很敬重你爸爸，他是一个很有觉悟的老人，是一个善良的人，他一直把你当成他的全部希望。”潘晓玉在这个话题的时候，王一鸣心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样，难过极了，不想起了曾经的那些梦想，心里起着一系列的波澜。

“我知道怎么做，你放心吧，我过，我会努力做一个好人，一个你认为是好人的好人。”王一鸣颤了颤道。

潘晓玉:“那天，我和你爸爸谈了好久，他告诉我他儿子是公务员，他儿子是规划局的科员，还了你的名字，所以我才知道他的你的父亲。一鸣，你有那样一个伟大的父亲你应该高兴，你应该为有这些的父亲赶到骄傲。那边我亲眼看见有人在跟踪我和你父亲，我知道你的家人也许已经被人跟踪了。”王一鸣:“谢谢你，我想我会知道怎么做的。”潘晓玉:“有什么需要你给我打电话，我尽量帮你。”

…

那一晚，王一鸣很晚才回到家里，本来，他想好好地看看父亲，好好地看看潘晓玉所的那个值得自己骄傲的父亲，但是这时候父亲早就已经睡下了。

在房间里陷入了一阵很长的沉思之中，脑袋里不想起了一系列的很久以前的梦想，想起自己的追求，自己的报复，想不到，这些东西，随着时间的消磨，随着一次次的落空，终于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如果没有老父亲，如果没有潘晓玉，这些隐藏在记忆中的东西，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自己拾起呀。

想着这些事情，王一鸣默默地着烟，知道烟头自然地在手中灭掉，他才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王一鸣就躺在上给庄媛媛发了个信息，打算就昨天的事情试探一下杜江华的反应。毕竟，不管自己最后的抉择是什么，都不该让自己陷入四面楚歌的境界。

“庄局，昨天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但你相信我，我绝对是忠于你和杜局长。”打完这些字的时候，王一鸣心期待地着等待庄媛媛的回信。

庄媛媛这时候已经醒了，看见王一鸣的信息时，本来就很不好受的心情更加的难受了，拿着手机马上回信道:“你昨天不是过你会证明的吗？既然你会证明自己的清白，那这些话你就等着可以证明你自己的时候再告诉吧。”当王一鸣看完庄媛媛的信息时候，心里的唯一希望也破灭了。但不管怎么样，他心里还是理解庄媛媛的，理解她的难处，毕竟他还记得庄媛媛的一系列好，在还可以保自己的情况下她的确是在用心地保自己。

虽然庄媛媛的回信看起来有些冷漠，但是王一鸣还是按捺着心情回信道:“放心吧庄局，我会证明的。”发完信息，王一鸣把手机放在头柜上，然后洗漱了一番便去上班了。

在这一天的时间里，王一鸣过的异常的烦躁，他努力地克制着，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得到平复，但是试了好几次都没有得到成功，其实这时候他心里怀着一种期待，希望庄媛媛能够召见他，希望能够得到庄媛媛的信任，这样他的心里底气才会多一些，但是，一个上午的时间里，庄媛媛都没有召见他，他觉自己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忘了一样，憋屈极了。

在下班之前，夏妍突然走到王一鸣的面前，对他道:“王哥，王叔叔在外面找你。”夏妍的话的含糊不清，使王一鸣一时间也不明白所谓的王叔叔是谁，为什么找自己。

“王叔叔？哪个王叔叔？找我干嘛？”

“王叔叔就是你爸爸呀，在外面等了你有一会儿时间了。”王一鸣怔了一下，心想父亲怎么会找到局里来了？想到这里，他马上跟夏妍道了谢，才马上向科室外面跑出去，打算看看父亲到底想找自己干嘛。

在烟区的门前，王一鸣看见了正在徘回的父亲那瘦小的身子，老爷子在门前踱来踱去的，像是有什么心事的样子，老人老旧却干净的外套在光下显得格外的朴实干净。

“爸爸，你来局里做什么？”王一鸣有些诧异地看着父亲问道。

王跃进看到儿子，没有像之前两次那么生气了，而是忧心忡忡地对儿子:“一鸣啊，我今天来找你，其实想跟你一件很严重的事情。”王一鸣不解地问:“爸爸，你的到底是什么事情，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等我回家再告诉我。”王跃进很着急地跺着脚:“你先不要问这么多问他啦，告诉我，哪里适合讲话，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跟你。”王一鸣看着父亲那一副若有其事的样子，知道老爷子真是有事才来找自己的，马上拉住自己的手:“爸爸，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现在快要下班了，我收拾一下，等下咱们爷儿俩找个地方再聊你的事情吧。”王一鸣叹了口气:“嗯，那好吧。”回到办公室，王一鸣迅速地收拾了一下，才离开科室，带着父亲去了一间新开的茶馆。在这间小小的茶馆里，王跃进那着急的表情才渐渐地消退了下来。

王一鸣看着父亲的心情平复了一点，才开始试探地问道:“爸，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的呀？”王跃进:“一鸣，爸今天来找你，是想问问你，你最近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事情。”

“招惹了什么事情？”王一鸣非常不解地重复了一遍父亲的话，“爸，你到底想什么呀。”正在这时候，茶馆的服务员开始把父子两要的茶品送了过来，王跃进盯着服务员来了半晌，等服务员走后，才拉着王一鸣的手，:“我跟你个奇怪的事情，今天早上，我和你妈妈去买菜回来的时候，我发现你家楼道里看见有个陌生的人影，一直走到楼下，我当时觉得奇怪，以为是不是你回来了…”

“什么？爸，您有人进入我家？”王一鸣差点没吃惊地叫了起来，“爸爸，那人是贼吗？你们没事吧？”王跃进:“我没事，我当时也觉奇怪，所以就叫住了他，问他是谁，来人是你的同事，你跟领导出去办事，有份文件被你留在家里，是你让他回家拿文件的。我看他带着个帽子，话的时候又刻意地低着头，所以我就留意了一下，可是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消失无踪了，我以为是个贼，所以叫来找你了。”王一鸣大吃一惊，整个人也开始警惕了起来:“爸，那你检查过我们家里丢了什么东西没有？”王跃进:“东西倒是没有丢，不过我发在你的卧室屉里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东西，我偷偷问了你小区里的一个年轻人，他告诉我那是窃听器，一鸣你看看这个东西。”王跃进完，便将手里的一个黑的圆形小东西递给王一鸣。

王一鸣接过父亲递来的小东西，开始端详了起来，发现这东西的确是一个窃听器之类的东西，但因为他对窃听器这样的东西并不了解，所以只好暂时将这些东西收了起来，对父亲藉道:“爸，我知道了，这个东西我拿去给我懂得的朋友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王跃进马上:“要的要的，这东西可得好好地琢磨一下呀，不好还真是一件大事。”王一鸣:“爸爸，你还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没有？”王跃进:“没有了，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很玄乎，本来是想打电话给你，但觉得这种事还是当面跟你清楚，所以就来到你单位找你了。”王一鸣不愿意让父亲因为这件事担忧，所以便开始安道:“爸爸，这事我我会处理好的，您放心吧。”王跃进从儿子那淡定的表情嗅到了一种不出来的危机味道，马上接茬:“一鸣，你前面刚刚收了那来历不明的一万块钱，后面就有人家到你家里来安装这玩意儿，所以应该好好地想想，除了这一万块钱，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王一鸣知道，父亲的话太过于想当然了，祝月宏既然给了自己一万块钱，自然不会找人安装什么窃听器了，不过现在他脑海里却不浮现出一个人的样子来，那就是堂堂规划局的一把手杜江华，如果杜江华怀疑自己的内鬼，在自己家安装窃听器的话，那倒是件合情合理的事情。想到这里，王一鸣在心里怔了怔，对的，是杜江华，肯定是杜江华，之前庄媛媛就曾提醒过他，过杜江华不信任他，可能还会派人试探自己，没想到才多久的时间，跟踪加窃听这样的事情就出来了。

带着一种恐惧的心理，王一鸣勉强地笑了笑，:“爸，你放心吧，这事儿和那钱没有什么关系，所不定那个人只是普通的贼而已。”王跃进非常不相信地:“你别欺骗你爸爸了，你爸爸虽然是乡下人，但是电视倒是看过不少，你窃听器这种东西都查出来了，难道还能有小事吗？我不管，你现在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把那一万块钱处理掉才是，那笔钱你放在家里，我每天都在为你担心呢。”王一鸣知道，处理那笔钱的方式，无非是给纪委或者还给祝月宏，可是这两者都是得罪人的事情，再了，万一搞不好的话，不仅要得罪人，自己还得搭进去。当然，现在还有一种方式，那就是把这笔钱给庄媛媛来处理，可是庄媛媛现在愿意听自己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