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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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可真是太滑稽了!”梅从马上下来,一边叹着,一边将母马“安布罗斯先生”给了马夫。
在梅遇到德夫林以前,她就把这匹马以德夫林的名字的一部分…“安布罗斯”命名了。当然,这话要是说起来可就长了。德夫林一开始还真有些不习惯,可现在似乎已经无所谓了。
他们去骑马时,梅把梭和拉克伦的最新情况告诉了德夫林。梅平时喜早晨骑马,但如果她想和丈夫一起驰骋,就得将就他的时间。他今天一早都在忙于公务,所以还来不及知道刚刚发生的新鲜事。
“那你觉得哪点滑稽呢?”德夫林问。他拉着梅的手一起往住处走着“你是说,我又欠着苏格兰人一个道歉吗?”
“不,不是…”梅停住了,惊异地问“怎么,你又对拉克伦怎么了?”
“因为我之前不相信他讲的有关遗产被偷的故事,”德夫林心情有些沉重“我还以为是他骗取同情的谎言。”
“好了,好了,也许他本没意识到你会这么想。我想这倒不必道歉。”
“可我觉得有必要,你知道,我是一直戴着有镜看他的。
如果我一开始相信他说的,那对他的态度可能就会两样,我也不至于一听到马丢了,就匆匆断定是他所为,那样也就不会…”
“噢,亲的,你觉得很内疚是吗?”德夫林微微点了点头,说:“是的,非常内疚。”
“好了,这些就先不用管了,”梅温柔地拉住了他的手臂“现在的问题是,拉克伦在马斯特一事上很固执,似乎没人能改变他的决心。”
“怎么?”
“拉克伦像在惩罚一个孩子那样,对着马斯特兴师问罪。但其实马斯特是个浮躁的,没头脑的女人,拉克伦这么做究竟有什么用呢?我怀疑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他现在让他的堂兄翟拼着她,问题没解决之前,马斯特哪儿也不能去。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拿他们怎么办。”
“梭伯爵对此如何反应?”德夫林一边走一边问。
“他也许还不知道…至少在我们离开前还没有人去告诉他这件事。但愿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我想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儿吧。”
“昨天晚上我算是尽了责,该做的都做了,尽管不那么令人愉快。可今天的事,我一点也不知道,也真不好手啊。”
“你用不着自责,”梅安他说“理查德先生是我平生见到的最令人讨厌的人。但也真是奇怪,他这么-个人,却有这么体面的一个女儿,现在金白利打算嫁给拉克伦,我真替她高兴。
拉克伦是个很有魅力的小伙子,他会让她的生活充乐的。”德夫林扬起了眉“啊,亲的,我的记忆力没出问题吧?我记得昨晚我曾告诉你说梭不同意这门亲事,而且是一口回绝了它?”
“是的,我怎么会忘呢?不过,我的第六觉告诉我说,那两个人还是会结婚的。”
“你真这么想吗?”
“那当然。”金白利打开自己的房门时,希望还能见到拉克伦站在温尼弗雷德的门口,她想听听他有什么打算。早晨他和那寡妇谈完话后,恼怒万分,把那寡妇“押送”回房时,派了个仆人去找他的堂兄弟来,他呢,就站在温尼弗雷德门口等着他们到来,以防她逃跑。他准备等他的堂兄弟来接班后,再去好好理理头绪,想想这事。金白利也回屋去了,想着该怎么同她父亲谈谈。
金白利打算直截了当说出自己打算嫁给拉克伦的决定。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也没什么好争论的。父亲可能会暴跳如雷地大吵大嚷,不过她早已习惯把他那歇斯底里的长篇说教当耳边风了。
这些年来她练就了一套功夫,就是对父亲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不过关于拉克伦的继母,也是金白利未来的继母温尼弗雷德的事,就完全不同了。虽说父亲对她无情,但金白利可不愿伤害父亲。和女儿断绝关系梭一点也不会伤心,这一点金白利是十拿九稳的。可是,关于那寡妇…
他真的那个寡妇吗?
有可能,但也不脑葡定。梭会不会真一个人,金白利对此是深表怀疑。过去的岁月中,他一直宣称自己着那个死去的女人,可就金白利看来,那本不是,只是一种自欺欺人。
现在,他想再次结婚是因为家中需要一个女主人。他不会把希望寄托在金白利身上,因为他们彼此之间漠不关心,而且终有一天她要嫁人。梭想找一个能长久足自己需要的人。他之所以选择了马斯特寡妇,大概是她善于际,在他们生活的社区中很受吧。
但是,假如温尼弗雷德受指控被捕,他会难受,会不安吗?还是会马上另择佳偶?金白利还真说不清,摸不透。
但是,有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梭可是花了不少时间、不少力去追求那个寡妇的。他三天两头跑到她那儿去赴宴,或是参加娱乐活动。他也无数次地邀请她来过家里。
还有,他们的订婚已是人所共知的事实。如果现在又不结婚了,梭就是向大家解释原因,那一定很让他到难堪。当然,如果这则丑闻还没被传出去,他也可能会编出另外一个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