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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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的早餐时刻，白河和莲见什冶一起下楼来，随即见到旭已经在餐厅享用早餐。

“旭，去叫你哥哥起。”莲见什冶欣见一家人难得可以聚在一起用早餐，却唯独不见雪寺的身影，于是如此说道。

“听管家说，雪寺哥一早就出门了。”旭几乎不曾和雪寺一起用过早餐，也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

“雪寺这么早出门作什么？”这回开口的是白河，她相当关心地追问着。

“谁知道，雪寺哥又不会跟我报告他的行踪。”旭有点冷淡地回答。

“旭，注意你的语气。”莲见什冶沉声开口。

旭被父亲这么一警告，只好臭着一张脸埋头吃早餐。

“老爷，少爷一早天未亮就自己开车出门了。虽然没有代他会去哪里，不过少爷有表示，晚上他会带丽子小姐回来，要我多准备一份晚餐。”管家连忙补充道。

“昨晚雪寺少爷整个晚上都待在书房，一夜未合上眼。我想少爷今早大概是有重要的事情赶着要办吧。”老管家恭敬道。

“东京总公司这边的事情，又不需要他手，还会有什么事情非得连早餐都不吃就出门了。”莲见什冶显然无法谅解雪寺的缺席。

一旁的白河虽沉默着，却对雪寺的刻意缺席到一阵莫名心伤，她似乎可以明白雪寺故意缺席的原因。

“雪寺一人在京都住边了，大概是已经习惯，独自吃饭吧，所以才没等大家用早餐。”白河笑着安莲见什冶，同时帮雪寺说话。

“才不是这样呢，雪寺哥是不想见到我们这些人，才故意早早出门的。”旭的话虽然尖锐，却实在多了。

“旭，你少说些话。”莲见什冶睨瞪儿子一眼。

被父亲这么一骂，这回旭干脆连早饭都不吃了。

“我要去学校了，你们慢用。”旭气呼呼地离开餐桌。

“旭这孩子真是…脾气和他的母亲一模一样。”望着拍桌离去的旭，莲见什冶一脸又气又无奈的神情。

“旭才十六岁，还是个小孩子，你就别和他计较了。”白河笑着安，同时替他倒了杯热咖啡。

“这些年来，我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现在还愿意留在我身边听我发牢騒的女人、除了你，也没别人了。”莲见什冶望着空的餐桌座位，忽然叹道。

“那是我欠你的恩情实在太多了，一辈子都还不完，所以只好找些事情帮你分忧解劳了。”白河微笑道。

“白河，不要再提恩情这两个字。”莲见什冶摇头低叹。

“我和你死去的父母亲情同手足，你就像是我的亲身女儿般，我替他们两人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你一定相当喜我母亲吧，不然，不会在她去世二十多年后，还如此挂念她。”白河望着他那略带沧桑的怀念神情，深受动。

“你母亲是我的初恋，严格说来，还只能算是单恋。至于你父亲，是我这辈子最要好的朋友。”莲见什冶那平静的语气下，充过往的年轻回忆。

“我替父母亲谢谢你，谢谢你因这份友情，而替他们两人照顾我二十多年。”白河向他致谢。

“我真心希望你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对女人来说，再也没有比寻到一辈子的情更幸福的事了。”莲见什冶望着她，重重地低叹一声。

“幸福的情…”白河低喃一声，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雪寺的身影。

自从雪寺为了订婚回到莲见家后，她的情绪似乎浮动了起来，失去了以往的洒和自信。

“白河，你和你母亲一样，对周遭的人和自己的情绪总是慢半拍。”莲见什冶边说边将桌前的黑咖啡一饮而尽。

“我不懂你的意思。”白河摇头，不解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