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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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我…”待他离开她的，娇不已的她仅能吐出单字。

星眸氤氲、菱颤抖、气吁吁，她的柔美生涩让朔扬天几乎血脉贲张。

“怕？”他的声音也低值了几分。

“嗯。”

“夫敦伦，不需要怕。”

“可是，你碰我的时候，我好热好难受，还有…”佟念禧愈说愈小声，属于枕畔间亲密的话语，悄悄地在他耳边细诉。

她好羞，不希望他这样她的淤青，却渴望他能抚平那份牵扯她的陌生悸动，不晓得该怎么办。

“那正常，放心。”他低笑，放柔了声音。

他笑了…

他微笑的时候，脸部刚毅的线条全化作俊朗的柔丝，看似可怕的面容竟再也不那么骇人，仿佛有一道魔咒，她探手抚上他布一大片伤疤的右脸，轻如羽的吻也跟进，柔柔地贴在他脸颊上。

“你！”他一震，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双臂依然紧箍着她，但冷鸷又重回他眼底。

“会疼么？对不起…”她想再探查他的伤痕，小手却被他钳住。

“你不怕我？”她摇摇头。

“不怕。”

“我生得这样，你不怕？”

“你要我、对我好、不会害我、也不会欺负小三儿，我不怕，只是…”佟念禧掰出手指头来数，最后是言又止，眼底又出现三天前的疑惑。

“说下去。”

“只是，你明知我是个带煞祸水，为何还要娶我为？你娘，不，娘她似乎不喜我。”朔扬天清冽的眼没有太大起伏，甚至是有些森冷。

“你嫁的是我，只要知道我要你就够了。”

“好，唔…”她的嘴又被封住，而且知道他的手正在她颈后挑着。

“夫君，烛火好亮…”趁他的吻来到她耳窝，子邬没被堵住，她颤声道。

朔扬天抬头，一双楚楚蒙的潺眸，让他的心有一瞬的紧。

“该看的、不该看的不都看过了？”他有点恼火，针对失控的情绪。

“我、我…”她的脸儿真的红得快融出水来了！

似乎是不忍她的紧张，他拔身而起，拆下她固定云髻的珠钿，往龙凤红烛一弹指…

如瀑细发散落，黑暗临降。

他褪去两人剩下的衣物，一刚一柔的身躯叠，两人颈上悬挂的玄珏，相碰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火热的黑暗中，细细话语隐隐传出帷帐。

“我娘说过，‘玄璧为圆，缘订今生’，玄璧是我们定亲的信物。”他没有答腔，让息取代了所有声音…

渐渐地，低取代了息，销魂蚀骨取代了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