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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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命都可以给小姐了，至于她，什么都不是，若想与小姐相提并论，那未免太可笑。

“你眼里、心里就只有夜雪吗？你可知我…我…”她咬着，抛下少女矜持，不顾一切的说道。

“我喜你，从第一眼就喜，你晓不晓得！”然而，他却连挑一下眉都没有，语调一如往常的冷静。

“小姐错，受之有愧。”婉转的说词，她听得懂。

“我被拒绝了吗？”她难堪而哀伤地问。

“请小姐见谅。”他转身步出亭子。

“我不好吗？”为什么他能回拒得这般绝然？

他没回头。

“无所谓好不好，以无痕为名，就是不在任何人生命中留下痕迹，无痕不值得小姐悬念。”原来…风无痕不是他的本名！

那…他待夜雪又算什么？不想留下痕迹，却又那么深刻、倾其一切的付出！

看着他坚决离去的背影，突来的领悟如电光石火般撞进心房，她冲动地口而出。

“你夜雪！”风无痕顿了住步伐，浑身僵直。

这让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再一次清晰且坚定地说道:“你真正的人是夜雪，对不对？所以你才会心甘情愿，无伎无求的默默守着她，这本不是什么忠不忠心，而是你她，以一个男人的心态在她！”风无痕回过身来，神情寒若三尺冰霜。

“三思而后言的道理，姜姑娘应懂，同样的话，别再让我听到第二次！”他态度不再谦和，冷厉的口吻几近于威胁。

“这算默认？”姜雅璇还真是勇气可嘉，居然有胆追问。

“为什么不敢告诉夜雪？你不说，她又怎会知晓？”君子不夺人所好，这点雅量她仍是有的，若他们两情相悦，一个是她的好友，一个是她心中所的男人，也许心伤，但她仍会祝福。

风无痕眯起眼，眸中净是一片噬骨的冰冷。

“这是最后一次！若有一言半句传到小姐耳中，休怪风某不客气。”吐出的话语，不带一丝温度，直冷到她心头。

他的表情实在太吓人，她胆怯了。

“为…为什么？”他好像很怕夜雪知道？

“子虚乌有！”他冷哼道，脚下不再迟疑的绝然远去。

“子虚乌有？”就怕他是自欺欺人！

凝望他冷酷的背影，她逸出悲哀的苦笑。

若非命中了他的致命伤，他反应何须如此烈？她不至于傻得看不出他的言不由衷。

生平第一次的恋…就这样完了。

他是个孤绝、却也出众超凡的人，把情给了这样一个奇男子，应是值得的吧？

她仰首看向一望无际的晴空，自嘲地一笑。

最近气候较不稳定，稍不留神，身子本就赢弱的夜雪又受了寒，风无痕听某个话杂的婢女提及，便马上前去。

他敲了几下门，无人答应。

难道小姐不在房内？还是病得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