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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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脸红或装睡好像也来不及了。君年化被动为主动,从加害者身份转变为受害者,反而控诉他的自私行为“你可好,自己洗澡,我呢?还是浑身脏兮兮。”现在看到水,更想泡在里头快活。
“等你的病好了,自然可以洗澡。”他抹干身子,用大袍围住身,袒着上半身,盘腿坐到她身边;她乘机偷瞄几眼,撇嘴窃笑。
“有什么好笑?”她佯装正经,要赖道:“哪有啊!”其实她是暗喜,为自己到高兴。有条件优越、全心全意呵护她的男人肯为她死,她焉能不得意?
“古灵怪。”拉德萨宠溺的评论“我帮你看看伤口。”杜君年乖巧安分的让他掀开衣物,为她敷葯,他的动作轻微柔细,令人如沐风。
回到文明世界,紧绷的心暂且搁置,但他们之间的问题也浮出台面。这几,他们患难见真情。
对他,她已经百般信任。没有他,她自然无法存活,更别说像现在这样享受他的服侍。纵然有时他表现得若即若离、生疏有礼,木头得让她生气,但至少自己对他确实有百分百的影响力,不然他大可丢下她,不必口口声声说要跟她同生共死,还留下男儿泪。
可见眼前最重要的问题是,存在他们之间的障碍。
君年鼻子,佯装不在乎的问:“你是不是也是公主的丈夫人选之一?”拉德萨的动作停顿半晌,缓缓的抬起头,铿锵有力的答道:“是。”这答案令她非常不,她小声嘀咕“又说对我忠心不二。”
“那是因为公主是你。”他眼神坚定,好像她的抱怨侮辱了他的诚意。
意思是如果不是她,他就愿意放弃资格罗?她刁难的问道:“那假如我不想当公主呢?”那他是不是真心如一?
拉德萨沉默不语,表情复杂难懂,内心陷入两难之境。
随便套套就测验出他的真心,杜君年垮下脸来,愤怒正在源源不绝的酝酿中。
她奋力的挥开他尚搁实在间的手,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大声质问道:“你说啊,我跟国家谁比较重要?”现在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对情的占有是如此强烈,如此小心眼、自私:以往她也过男友,分手时却平和又洒,潇洒的不带走任何回忆,第二天还像个没事人,私毫不受影响,呼朋引伴快活去。
如今一碰上这闷葫芦,她简直鲁莽刁蛮得不像自己,抑或这丑陋的个才是她真实的一面?
“你不要为难我。”拉德萨为难的蹙眉。
她大吼,撑起十分孱弱的身体“谁为难谁啊?你说,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你把我当什么?”杜君年隐藏的火爆格又开始发作,她不顾身上的伤,胡甩东西,见着物品就抓,纷纷把它们丢掷到他身上,烈的动作引得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微微渗血,染红了衣服。
拉德萨为此心惊跳,一把搂住她,制止她疯狂的举动,深深把她钳制在怀中不留间隙。
终于也被她出真心,他把她的脑袋安实在前,安抚的呢喃:“我把你当成我的命,甚至比我的命更重要。”闻言,她心酸难耐。
一开口,委屈的眼泪扑簌簌的下来,她哽咽的泣,嘴里还不饶人“骗人。”梦寐以求的人儿哭喊着要他出真心,他能不吐出真心以偿?他已经沉默太久了,拉德萨战栗的吻着她的发丝“真的,我你,我好好你。”她想听更多“骗人。”
“真的,我从小就一直着你上自始至终,他的内心一直被她占据,如今发芽生茁壮成树海,牢牢盘踞在他心头,拔除不尽。
“有多?”她噙着泪水,撒娇的问。
“你觉得什么东西最大?”
“沙漠。”永远走不完似的。
“沙漠里的沙就代表我你的心意,数不清也掏不尽。”老实讲,以前她听到这些话一定会觉得恶心,现在她却好动,是因为对象是他吗?
假如拉德萨一定要为他的国家付出,那么她就退一步,牺牲一下自由,把对父亲的愤懑搁在旁边,就如他的意,继承公主之位好了。
反正丈夫人选是拉德萨,她可以委屈点。
“喂!你真希望我当公主?”她有些不情愿,小脸埋在他宽敞的前迟迟不肯抬起来,以致声音有点闷。
“你愿意吗?”他的语气显然很欣,“于什么?很高兴啊?”也不会伪装一下。不过既然已是事实,她也无话可说,谁教自己要上这笨木头?
“我可以暂代一下,不过我还没有原谅那个男人。”立场要表明清楚。
“是吗?”他很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