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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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战地新年?等这老头儿提了一下,我才想起,今天已经腊八了啊!还有几天,就该过年了现在已经是二月中旬,才刚刚腊月今年的天来得真是好晚啊!
我有些发楞,战斗中从来没有想到过,节这个子,竟要在战场上度过。自我懂事起,好像还没有这样度过炎黄人最重要的节还记得去年的大年三十,在家里的时候,被灌到人事不省的我一觉醒来,发现房顶被掀到了百米开外,家中电器全部碎裂无遗,鼻青脸肿的爷爷对着我笑,同样鼻青脸肿的老爸,却搂着不沾一尘如仙子一样的老妈睡在地上还没醒来很温馨的画面,不是吗?
只是,在今年节,这情景应是不可能出现了这觉,不好!
我冷冷地一笑,真的不好!这光景,离那离子散、家破人亡,也不过是一步之差而已,不能多想,想多了就想杀人“喂,喂,师弟,想什么呢,叫你两声都没有答应!”林伊在拍我的肩,把我从失神的状态中拯救出来。我强自对她笑了笑,却又碰上了老头儿参谋长了然的目光。
知道瞒不过他,我也不想这么遮遮掩掩,只是哼了一下,甩开他拉着我的手,快步走下第三层,他在后面叫我,我冷冷地回应道:“喝粥的时候叫我就成!我去补个回笼觉”其结果,回笼觉终究还是没有睡成,不是这总参谋长大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找我的麻烦,而是坚罗人抵抗不了昨天晚上吃下的大石头,想吐出来,在上万公尺飞行的轰炸机将成捆成捆的高爆炸弹往阵地上扔,在天的火光和碎石中,掀开了今天战斗的序幕。
这样仍轮不到我们上去打仗,在大部队已经全线上的现在,打仗轮不到我们,这一团加一营的编制,只要坐在这个高地上喝粥就可以了。
只不过,驾临此处的总参谋长阁下笑咪咪的面容,让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神百倍,一个个嗷嗷叫着,要出去给那些只懂得在万米高空上兜圈圈的坚罗鬼子们一点教训…怎么教训?搭人梯吗?
这老头从头到尾都只是微笑,没有什么象样的表示,只是在最后,他拍了拍巴掌,似乎是赞赏这群热血青年的勇气和战意,又好像只不过是用这个来提起人们的注意力“嗯啊,同志们的神是值得大力赞扬的,在这种非常时期,面对坚罗的高密武器的力,大家还能保持住如此强大的气势,这说明了,我们炎黄军的尊严和骄傲是不可轻侮的!身为炎黄军的总参谋长,我到万分的自豪和骄傲”
“不过嘛”我在心里为这个唱高调的老头子叫出了后面的话,做为对这个搅了我好梦的老家伙的惩罚。
我看向林伊,她也是一脸的笑意,显然心中所想的事与我并没有什么不同。
“不过嘛我们战士的生命是宝贵的,没有必要为了血气之勇,而在劣势之下硬抗坚罗人的高密武器。更何况,我们也不是笨蛋,他们有武器,我们也有防卫工具嘛!”这些话没几个人听得懂,看来老头子想卖关子,他对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几个人点点头,那几个人直接下四层,似是做着什么动作,他回头对着掀起被子想睡觉的我微笑道:“要不要跟着下去看看?”我挠挠头,说实在的,还真有点好奇!
林伊笑着把我拉起来,带着我,和一群军官浩浩地向着第四层走去。
下面是敲敲打打的怪声,四个看起来应是非武力的工作人员,在这第四层的岩壁上敲打,手上的仪器也嗡嗡地叫唤着。
终于,他们停在了东边的岩壁前,又是一阵敲打,这岩竟开始隐隐地震动起来,在大家睁大的瞳孔中,厚厚的岩壁中分,向着两边滑开,嗡嗡的震鸣让人头脑发晕。
可是,更让人无法接受的,则还是眼前这情景…原来,就是在这岩工事里,还是内有乾坤的“这个是在长链半岛对峙时,某国修筑的军事基地之一,里面可是有着国家级的军事机密的!不过这里在二十年前就封闭了,上面的防御工事,也不过是个障眼法。
“嘿嘿,为了启动这个基地,我们和东岛一方可是磨破了嘴皮子啊!来,大家来看看,对这个基地有什么意见没有?”意见?我们这一群军官只是看呆了眼,看着再启动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的一串又一串的数据,说不出话来。
这些人里面,大部分都看不懂高速掠过的各种数据,我隐隐约约明白了一些,却也不太明了,几下扫视间,所能知晓的,也不过是关于这座基地的一些防御强度…就是那个可以抵挡连续三十枚钻地弹,一起轰在同一点上的强度。
这种地方我想了想,比上面那四层岩工事要好上一百倍!
有上面接近七十公尺厚的钢筋混凝土的防护层,和岩工事之间还有着一层似的安全隔离层,层层高密度钢门的封锁,近乎完美的内部自卫武器…如果再更新一下,那就真的是完美无缺了。
“两个小时后,这里会有一支信息工程部队进驻,然后这里,就成了咱们部队前线的最高级别的前哨站了,嗯,也不对,说是最重要的前线阵地比较正确些!
“在两方军队猛烈火的此刻,双尖峰阵地是具有极其重要的战略意义的,可以说,谁有了它,在战略战术上,就处于一个主动的地位。坚罗人当然想要它,可是,咱们不给!他们又能如何?”老头儿挥了一下手臂,身上蓦地出现了惊心的豪气,眼神也锋锐如剑,此时的他,才真正地有了一军之中第二把椅的气势。
受此影响,基地内的诸军官一起高呼,连我也不得不应景地吼了那么几句,说实在的,突然间有了这样的一个基地做后盾,如果信心不狂涨,那才叫怪。
这呼声冲破了基地的束缚,冲到了岩工事之中,再引起了另一波的呼,腊八啊,这子还不错。
腊八粥的香气扩散在岩里,引得人人狂鼻子,这味道,固然有着司令部直属大厨的手段,但更多一点儿的,倒是那位总参谋长大人的功劳。
在此之前,没有人相信这个糟老头竟还有着这样的手艺。就连做大锅饭,也是一把好手。
有几个馋鬼已经偷偷摸摸地去尝了一口,虽然最后一个个地全被踢了回来,但看他们那德行,也知道对此,他们可是受用得很!
我哼了哼,往岩外面走去,说实在的,要留在这里,口水有点止不住。
想来,这老头参谋长应是大师级的人物了,怪不得他一厢情愿地叫我妈干女儿,还安安稳稳地活到现在,大概是极重口腹之的爷爷力保的结果吧。
哼,没让老爸宰他下酒,算他祖上积德,今世走运!
深夜的星光照在阵地上,几乎夺去了月亮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