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正确的说,应该是这三天他都找不到唱歌的觉,以往录音神速,一首歌总一次就搞定,一天连录好几首曲子的他,这次录制选辑竟破天荒的三天录不成一首歌,害他们几个连同钢琴、萨克斯风、直笛、小提琴等演奏乐器全闲晾在偌大的录音室里,就等他这个万事俱备所欠的“东风”赶紧正常的刮进录音室工作,谁知今天可能又将无功而返。
“菲尔跟他未婚到底怎么了?”席托忍不住问赛门,他说菲尔已找到今生认定的子人选,上次托他寄的专辑唱片就是给她的,但他来奥地利这几天却不见他与佳人联络,怪怪的。
“你问我,我问谁?”赛门也想清楚,为何曾有两次见菲尔兴奋的盯着手机大喊是他未婚的来电,可却未接听的原因,偏偏当事人仅回了句高深莫测的“我在等”便啥也没再说,谁晓得他在搞什么东东。
四人腹疑云的你看我、我看你,不约而同将视线调往紧闭的休息室,心思相同…往常谈笑风生,这趟来奥地利反常沉默的菲尔,究竟在等什么?
宽敞的休息室内…
上樊懒懒的跨坐窗台上,远眺窗外幽静的格拉兹城,心里想的净是远在台湾的伊人,眉有愁结。
他之所以未将蓓蓓绑架来奥地利,一个人跑来这儿,全因他想利用两地相隔引发她的思念,让她顿悟他值得她敞开怀去,安心的应允做他的。因此他故意只留简单留言,不与她联系,就是存心给她想他的空间。
然而,她的确在他抵达奥地利的第二天拨过两通电话给他,令他欣喜着她心里有他,可是之后却再也没有她的来电。
这与他预期的相差太多,她对他的相思不该仅止两通电话而已,她若对他魂牵梦萦,该会再致电找他,起码传个简讯表达思念,不应如此无声无息。
他是不是走错险棋了?她对他的没他以为的深,相思自是不会成灾,更不会在意他接不接她电话?他开始后悔自己做啥采取这么蠢的方法,让她正视内心的真正情,更懊恼自己干么非得等到累积她思念的第四通电话才要接的算计。
但,他终究强下回电给她的冲动,就算她不若他她那样深他,他仍觉得有必要再与她分隔两地多些时候,即便仅累积出些微思念,也能为两人的情加点温度吧。
可该死的,他好想她!相思泛褴的程度教他几承受不住。
“蓓蓓…”阖眼喃唤,上樊丝毫没发觉休息室外起了阵不小的騒动,而后休息室门被轻轻的打开,又轻轻的阖上。
“半首歌都没录好,你还敢在这里偷懒。”清脆悉的声音陡地划破寂静的空气,入他耳里。
他浑身一震,迅速张开眼转过头“蓓蓓?!”
“看来你还很清醒,没将我喊成另一个女人。”静立休息室中央,黎蓓蓓语调促挟,但事实上,从看见思夜念的他那刻起,她内心早已得波涛汹涌。
上樊的确很清醒,相当确定此时出现他眼前的娉婷人影并非他太过想念所产生的幻影,也因为脑袋清醒,他明白有个最重要的问题,他得马上问清楚。
跃下窗台,他极力隐忍冲上前搂她入怀好好吻个够的渴望,缓步走向她“你怎么会来奥地利?又怎么知道这里?”他没跟她提过威廉唱片公司。
“打电话给你妈,请她传真住址给我。”
“你是专程来找我的?”这表示她特地千里迢迢跑来这里寻他?心里如此暗喜,他仍硬自己停在离她一步之处,追问他想要的答案。
“你是什么意思?”
“嗄?”他被反问得一愣,他不是应该听见“我是特地来找你”的回答?
“没当面跟我说一声就出国,不打电话给我也不接我电话,想疏远我、甩开我就明讲,为什么这样对我?”她迭声控诉,双眼瞬间泛红。
他听得倒口冷气,未料他的用心良苦会造成她这样严重的误会。
“我没有要疏远你、甩开你…”
“你没有?”
“没有!我只是…”
“你好可恶。”再次截断他的话,在他慌急的揽她入怀前,她猛地扑入他怀里,将连来的相思想念化作泪水,嘤嘤啜泣。
“蓓蓓,你别哭呀。”慌的搂着她,上官樊直教她上半刻责问、下半刻主动扑抱他的反应胡涂,更教她令人措手不及的低泣惹得手足无措,正想继续刚才被她打断的解释,怀里人儿细碎的声音暗哑的逸出…
“你真的好可恶,不当面跟我辞行、没空打电话就算,可是好歹也接一下我的电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罢才她并非有意提出他想疏远她、甩开她的诘问,而是思及这几他让她备受相思之苦,才忍不住讨伐,然而当他着急的辩白并无甩开她的念头时,她再也按捺不住打从见到他即想扑入他宽阔膛,藉连相思的心念,扑抱住他,委屈的泪水亦婆娑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