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2章缘来如此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妈你干嘛呢?”
“哎哟!”米妈妈吓得差点儿没蹦起来,她一手抚,一边回头瞪米
“臭儿子!想吓死你妈我呀?”米
咧嘴一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说完伸手把那张纸条用指尖
了回来,摇了摇。
米妈妈先恨恨地拍了他手一下“了吧唧的你又不擦手,”然后特阵阵有词地说“谁做亏心事儿了,我这儿掸灰,这纸条自己掉出来,我帮你捡起来的!”
“是,是,是!”米无奈地摇摇头“那我谢谢您呐!”米爸爸端着鱼从厨房里走出来招呼开饭,米
坐下还没吃两口呢,米妈妈就问“什么补助三百块钱啊?”米
翻翻白眼“您说您捡就捡了,怎么还偷看啊?”米妈妈刚一瞪眼,米
赶紧做了一个示弱的手势“上次搞防盗防抢不是连轴转来着吗,这三百块就是上头给的补助,您摸错兜了,那纸片又不当钱使,”说完他从
兜里摸出三百块钱来,头一低双手高举递给米妈妈“老佛爷,请笑纳!”虽然钱不多,但是儿子的孝敬还是让米妈妈心里乐开了花“不用,你自己留着花吧。”米
把钱放到米妈妈跟前,然后搂住她肩膀说“老妈,你不是老说想要整个栗子烫,还是桔子烫的,这钱差不多够了吧,整个美女回来啊!”
“切,是离子烫,分离的离!”米妈妈美滋滋地收下了钱,她想着儿子这是变相在为昨晚的事情道歉呢。
“不过你们足足忙了小一个月没休息,才给三百块,真够抠门的,”米妈妈边说边在盘子里挟了一大块鱼放进了米的碗里,然后又挑了几
菜心给自己老公“吃呀,都看着我干嘛,好了,好了,我保证,以后您兜里就算是揣条活鱼回来我都不碰了,成了吧?大少爷,快吃吧,凉了就不是那味儿了。”米爸爸哈哈一笑,米
笑着开始大口的吃饭,心里却有点酸酸的
觉,老妈的缺点是不少,可是对自己和父亲那真是一百一的好。米妈妈看着儿子吃得很香甜的样子不自觉地笑了起来,没一会儿
觉有人在看她,一抬眼跟丈夫的视线碰个正着。
米爸爸做了个表情,意思是说昨晚上你不是还恨儿子不听话恨的咬牙切齿吗,这会儿又心疼上了?米妈妈嗔怪地瞪了自己老公一眼,又给米挟了两筷子鱼“慢慢吃,小心噎着!”米爸爸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一切都落在了米眼里,他不动声
,就兴高采烈的捡了几个工作中的笑话说给父母听,米妈妈笑得是前仰后合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好像昨晚的冲突烟消云散了一样。米爸爸趁老婆去厨房的时候悄声说“儿子,你刚才做的很好,别让你妈生气,你和韦晶的事儿得以柔克刚,”话未说完,瞅见老婆从厨房出来了,米爸爸赶紧坐了回去,跟没事儿人似的喝汤。
米脸上笑着,心里却沉甸甸,看着这会儿心情显然很好的父母,衬衫上兜里那张纸好像长刺了一样的在扎他的
口。就怕老妈会翻自己的衣兜,米
进门之前就把那张复印件贴身而藏了。吃完饭,帮忙洗过碗之后,米
借口要上网查资料回了自己房间。
悄悄锁上门之后,米才把那张纸掏了出来,放在台灯下仔细研究。照片上的年轻男子是父亲无疑,而那个女人跟廖美长得确实很像。那天在体育馆碰到廖母,虽然她年岁大了,但是依旧看得出年轻时是个美人,而她当时最着急的不是丢了钱,而是一张照片,米
皱着眉头想,应该就是这张吧。
更让米觉得不对劲的在于两个人的动作,因为照片是被撕破后又重新粘在一起的,接合部很模糊,米
拿出研究证物的劲头来,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翻过来覆过去的看,看到最后他还是觉得两个人是手拉手的。
那年代可不比现在,一男一女别说手拉手了,就是彼此之间站的近些,多说几句都得有人说闲话。而且说闲话还算轻的,被扣上个资本主义搞男女关系的帽子再拉出去批斗那也是常有的事儿。
所以结论就是父亲和廖母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再想一想廖母当时的急切,还有廖美对自己那“非一般”的态度,这个逻辑联系让米心里越发的添堵。谁都有个过去,父亲自然不例外,但是快三十年前的事情,现在应该已经结束了,米
这样告诉自己。
但是问题跟着又了出来,那为什么父母不愿意提过去?廖母干嘛对这照片这么重视?还有廖美,她显然知道些什么,那她接近自己又是为什么…这一连串的为什么让米
头痛无比,他把纸片往桌上一拍,人就往
上倒“哎哟,我靠!”米
着脑袋骂了一句,他刚才把手机扔
上了,这一躺正好硌了自己后脑勺。
烦躁的米正想把手机扔出去,希瑞姐姐开始吼叫了,他低头看了眼电话号码,一愣,这么巧?他立刻按了接听键“喂,哪位?”一声轻笑传来,廖美好像心情很好似的“是我,你不会没记我电话号码吧。”
“你有事儿吗?”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那边安静了一下,廖美又问“怎么了,心情不好?”
“没什么,”米说。
“明天有空出来聊聊吗?”廖美好像丝毫也不介意米态度冷淡似的发出邀约。她知道照片的事儿了还是…米
脑子里把各种情况迅速地过了一遍,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这样也好,先去探探她的底儿。
“行,哪儿见,几点?”米问。
“真痛快!”廖美半开玩笑半嘲讽地说“要是警察都像你这样,连说话都这么有效率,那国家可就太平了。”
“是啊,要是再少些喜无事生非,没事儿找事儿的,那我们警察就可以彻底消失了,”米
不软不硬地回了一句。
廖美没有生气反倒大笑了起来“说的好,那明天晚上,具体地点和时间我们再定吧,我怎么都好说,你就未必了,如何?”
“好,没问题!”米回答“拜拜!”廖美利索地挂上了电话。米
刚想放下手机,手机又开始叫,他拿过来却发现没有号码显示,心说这谁呀,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通话“喂,哪位?”那边显然一愣,没说话,米
不耐烦地说“说话,不说挂了!”
“哎,”韦晶的声音传来“挂什么呀你挂?吃药了?”米
愣了一下,然后条件反
似的就笑了“你呀,不对呀,你什么时候办号码隐藏了?”韦大小姐今天办的,为什么呢,因为早上韦妈妈那场“误会”让她很生气又有点说不出口的窃喜,烦躁又胆怯,一天楞没敢去找米
。咽不下这口气的韦晶左思右想,干脆跑到移动去办了个号码隐藏,然后打算晚上捏着鼻子用假声飞快地骂米
一顿出出气。可没想到电话刚一拨通,米
的口气比她还冲,反倒吓了自己一跳。
“你心情不好?”韦晶问。米突然觉得心情好了很多,虽然韦晶的问题和廖美一样,但是效果绝对不同。
“嗯呐,”米放松的躺回了
上,开始诉苦“很不好。”
“真不好?”
“特不好!”
“太好了,”韦晶突然笑了“本来我心情很不好,现在一听你不好,我立刻就好了,谢谢啊,要保持!”说完就挂。
米气个半死,冲着电话喂喂了几声,韦晶早挂了,自己坐在
上咯咯的乐,不知怎么就特高兴。客厅里正给存折梳
的韦妈妈就问韦爸爸“什么好事儿呀,你闺女笑得跟下蛋似的。”韦爸爸说我哪儿知道,接着就听见韦晶手机响两声,没声了,然后再响,再没声,韦晶那手机铃声改成有节奏的狗叫了,汪汪汪的是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