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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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师兄?那我呢?”上官无忌往前一指,“喏,那是我们大人特地为你准备的。”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一顶轿子上,“这…这是做什么?”潘靖忍不住惊呼着,“哪来这东西?”
“这可是我们大人的一番好意,你师弟大病初愈,怕受不了路途颠簸,所以大人特地了顶轿子,这可是让我们这些部属羡慕之至啊!”
“可不是。”潘靖的也不知是什么眼神,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面对这番好意,兰采幽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大人一片心意,咱们怎好拒绝啊!”望着师兄那张说不出暗藏什么意思的脸,她心情直往下沉,“师兄说的可都是真的?难道你真希望我去坐那顶轿子?”
“否则呢?难道要我杭命不成?”潘靖望着轿子眯起眼道。
上官无忌急着要上路,没时间看他们两人猛抬杠,“我看你就顺着我们大人的意思吧!反正只是代步而已,坐轿子和骑马不都一样。”
“可是…”她仍有迟疑。
“去坐轿子吧!看你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真是让人看了担心。”潘靖也不想让上官无忌为难让人起疑。
看来秦子梦的保密功夫做得不错嘛,连他最贴身的侍卫都还不知道采幽是个女孩子的事,也许,他考虑的是正确的,毕竟要一个女孩家跋山涉水,走这么长的路,是一件辛苦的事,为了理由妹着想,自己真是不该再多说些什么才是。
看来这位巡抚大人对师妹真是设想周到呢!也由此可见,他对师妹的好,已经超出了他应该关心的范围之外,难道秦子梦对师妹…
“走吧!”上官无忌在一旁催促着,“马上要上路了,咱们还是走吧。”兰采幽又看了潘靖一眼。
“去吧!反正我随侍在侧,你就安心吧!”潘靖已不像先前那样瓜烈。
坐在轿子里,不知怎么的,她就觉得浑身不对劲,从小到大,凡事都得靠自己的双手,这样让人家伺候着,还是头一回呢!随着轿子慢慢摇晃着,潘靖忽然有许多时间,可以有更多心思去想这位巡抚大人对自己究竟是安了什么心?
那人,已经有家室了吗?想必吧!在官场得意的青年才俊,很快就会被网罗到另一家豪门权贵去做东快婿,他,又怎么可能例外?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来招惹自己呢?
一想到此,兰采幽真是羞渐得脸都快抬不起来,她居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让秦子梦夺去自己的初吻,且居然还不知羞的细细品味当时情景的微波细,居然连一丝一毫的愧意也没有,对那男人产生不该有的情愫和幻想。
是情愫吗?不管怎么说,秦子梦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此刻,兰采幽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这一切早已超出了她可以掌控的情况,对他,她还有还击的能力吗?
风乍起,吹皱一池水。
兰采幽必须坦承,那位巡扶大人的确已经吹了她的心扉,而且是轻而易举的。他的霸气、他的誓在必得,早已教她把世俗礼教的种种约束,在幽思绵绵中悄然抛掷。
抚着还隐隐作痛的红,她的思绪早已为他所牵引,却不曾自知。
坐轿子的确比骑马要舒适得多,既可以遮风蔽雨,又可以免去风寒之苦,只是,让人家这样抬着,兰采幽对那四位轿夫倒有说不尽的歉意,这样的天候还得抬着这么重的东西,又要走这么长的路,一想到此,她一颗原本就易的心,飘来一丝忧愁。
她抬眼望着前面的那顶轿子,里面的秦子梦倒是坐得心安理得,再往外望去,百鸟啼鸣,水田上飞过只只白鹭,只见眼光明媚,柳絮齐飞,看来天是真的来了。
冬去来,本就是天地不变的道理,只是四季循环,时光茬苒,她的心中不免纷纷扰扰。
正当兰采幽想得出神,突然有一枝开得正灿烂的杏花从轿子上的小窗子递了进来,她往外一看,只见秦子梦不知什么时候骑上了马,跟在她身旁。
“眼杏花正盛,你怎么好一个人在轿里垂头丧气的?”这一回,他可以说是丝毫不避人耳目有意起她的情思,但她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范的,她一推,那枝无辜的杏花便应声而落。
这个举动,让秦子梦有些惊讶,“怎么?难道杏花不合你的意?”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哪有花儿会不合人意的?只有送花的人,才会讨不讨人喜哪!
“你这么明目张胆的送花给我,不是昭告天下我是个女儿身了吗?”
“是啊!我是巴不得他们全都赶紧知道,否则,他们可能真会以为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怪癖呢!”
“你…”秦子梦无视于兰采幽的怒意,接着说,“你何必气成这样?事实上,他们迟早也要知道。”
“这话怎么说?”